沈逸之不知道张婶子口中的小强遭遇了什么,但他深切的感受到了张婶子的愤恨。
能让一位母亲发出这样的悲鸣,可以想象那个叫张志强的人一定是遭遇了非常惨烈的事情。
“我以为你应该感激我,你们那么穷,如果没有我的话,他永远不会体会到这种特殊的快乐。”
沈修远对张婶子的质问完全无感,甚至觉得很无聊。
“如果你要问我这些问题的话,那我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
“你怎么会没有什么好说的!你怎么可以没有什么好说的!你把他逼死了!逼死了呀!”
“哎哎哎,这个帽子可不能扣在我的头上。”
沈修远立刻反驳了张婶子的话。
“如果你们作为父母能早点发现他的异常,把他接回家,而不是一个劲的要求他成龙成凤,努力学习出人头地,他就不会遭遇这些啊?”
“这怎么能怪我呢?谁让你们不看好你的儿子呢?”
听到这刚个论调,张婶子神情一滞:“我的错?”
“对呀,你如果不把他生出来,他就不会遭遇这些了呀。如果你生出来之后没有让他去学习,而是老老实实在家里种地,也不会碰到我……你看,你怎么能说都是我的责任呢?”
顾景湛听沈修远的论调听的眉头紧皱。
“诡辩。如果按照你这个论调寻根溯源,那就是地球就不该存在,人类就不改进化出来,你在偷换概念。”
本来被绕进去的张婶子被顾景湛的话点醒,看沈修远的眼神宛如淬了毒的刀子。
“到今天你都不知悔改!到现在你都认为我儿子是活该?!”
沈修远没有理会张婶子的尖叫,而是把目标对准了顾景湛。
“你不觉得看着他们摇尾乞怜但又毫无办法的无力表情很痛快么?”
“看着他们的傲骨被折断,骄傲被践踏,看着他们无助的想要爬起来……”
“什么天才,就算是某方面的天才又怎么样呢?不还是要趴在我脚下,我让干嘛就干嘛么?”
“顾景湛,你跟我才是一类人,你该跟我玩,秦啸就算了,那也算个聪明人,但是他……”
沈修远的目光在沈逸之身上绕了一圈,满眼鄙夷。
“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跟那个蠢材玩在一起……你真的不考虑一下跟我一块么?”
莫名被cue的沈逸之:谢邀,不太想跟疯子说话。
顾景湛看着张开双臂,满脸期待看着自己的沈修远,默默后退了两步,给出了自己诚恳的建议。
“我觉得你需要的不是同伴,你需要一个心理医生。”
沈修远见顾景湛又一次拒绝了自己的邀请,遗憾地摇了摇头。
“你这是还没体会到支配他们的快乐,跟我体验一次,你一定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你所行之事不仅违背了律法礼教,更违背了为人的基本道德,沈修远,你做错了。”
“我不会任由你这样做,更不会与你为伍。”
沈逸之骄傲的看着一身浩然正气的顾景湛,社会我景哥,说的就是有道理!
沈修远对顾景湛的轮到嗤之以鼻。
“什么律法礼教,那都是当权者、有钱有势的人指定的,我如果有权有势,我自然可以越过这些,不用遵守什么狗屁的礼法。”
“我本来就是在黑暗中行走的人,黑暗中行走的人,看不到你说的条条框框。”
顾景湛没有再继续说,但看他不为所动的神情,沈修远就知道他没有被自己说服。
张婶子没耐心听他们在这讲禅论道了,他们说的那些深奥的她听不懂,但她听到了沈修远说了!
他就是要折磨那些天才,他以折磨人为乐趣!她的小强就是被这个畜生故意折磨死的!
“沈修远!”张婶子在大家都没有注意她的时候,忽然快走几步,走到了沈修远跟前。
“你要给我的小强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