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他又补充道:“这次也不算,这次是你在骑。”
虞未雪不接锅:“你要是不凑我耳边说话至于摔下来吗?”
黎川心虚地转移话题:“你怎么还随身带着药?”
“习惯而已,一直带着。”虞未雪随口道。
黎川思维发散:“是那种行走江湖的独狼杀手?那可太酷了!”
虞未雪翻了个白眼,她包扎好黎川背上的伤口,扶着旁边的树踉跄地站起来。
黎川立刻注意到:“你脚伤了?”
虞未雪活动下脚踝:“……没事,只是扭了下。”
她神色如常起身拉过大红的缰绳,顺手摸摸有些低落的大红。
黎川看她眉眼的温和,又怔了下,他背上伤口火辣辣得疼,但是虞未雪的手留在他背上的温热触感越来越重,似乎要取代掉疼痛。
他的心重新极速地跳了起来,他手摸上心脏的位置。
悲哀地想,自己不会是吊桥效应了吧……
“我先送你回去。”虞未雪伸手要扶黎川。
黎川心里想的是对方,此时她伸出手来,他怎么敢握?
他立刻自己躲开,一不小心扯到伤口,疼得呲牙道:“我自己……可以。”
说得咬牙切齿的。
一个女子都不怕疼,他要是还得别人扶,那多跌份?
虞未雪也不管他了,直接上了马。
黎川磨磨唧唧地还是忍着疼上去了。
长痛不如短痛,虞未雪马骑得飞快,黎川这次老老实实地一句话不敢说。
之前黎川所在的那户人家查的清楚,虞未雪轻车熟路骑到他家大门。
虞未雪率先下马,她伸手出去扶黎川下马,黎川这时候也不讲究什么面子了,厚着脸皮扶着虞未雪的手下了马。
“马先借我,明早还你。”虞未雪道。
黎川还惦记着她的脚受伤了,耳垂通红、不自在邀请道:“不如……你到我家来上上药?我娘帮你!”
黎川期待地看着虞未雪,心中一个劲对自己的娘道歉——对不起了娘!
“这么晚了,伯母应该睡了,就不麻烦了。”虞未雪婉拒道。
黎川嘴角明显垂下来,像只可怜的大狗狗十分失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