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礼和胡国勾结做的计已经被她打破,那裴言礼谈好的条件不知道……
胡国还愿不愿意让裴言礼满意呢。
虞未雪这次作出的事才是真真切切触碰到了裴言礼的利益,她刚跟着太子回到东宫,推开房门就察觉到了一丝陌生的气息。
她将房门关严,警惕着望向房梁。
一道身影从房梁之上纵身跃下,虞未雪下意识拔出短匕。
第九冷冷开口道:“是我。”
虞未雪一愣,笑了笑将短匕放回去:“九哥,是公子的命令?”
“你知道的。”第九直言,“你做过了。”
虞未雪笑着反问道:“哪里过了,我每一步都按照公子说的做了,怎么还说我过了?”
“留着去和公子说吧。”第九黝黑的眸子扫她一眼,并不理会她的反问,“你是自己走,还是我带着你走?”
第九说话不留什么情面,想来也是裴言礼对她的所作所为十分气愤。
虞未雪双眉习惯性地微蹙,眼神闪过一丝不满。
“不劳烦九哥了,我自己走就好。”
第九寸步不离地守着她,连她运功都得紧跟着。
虞未雪用余光打量了下面无表情的第九,心中嘲讽一笑,他还真是裴言礼最好用的一把刀。
说是最听话的狗都不为过了。
裴言礼的书房里没有开灯。
虞未雪回头询问地看了眼第九。
第九抱着剑站在门口,像门神一样道了声:“进去吧。”
虞未雪推开门走进去,黑暗中隐约看得到裴言礼的身影站在窗前。
第九在虞未雪身后将她打开的门关上,屋子里陷入一片寂静。
虞未雪率先打破寂静,她半跪下行礼:“参见主上。”
又开始叫裴言礼“主上”了。
裴言礼背对着她,也没说让她起来,虞未雪便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姿势。
“十一啊,你一向不怎么听话的。”裴言礼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一声叹息。
虞未雪一动不动。
裴言礼继续道:“说了不用行礼你从来不听,出暗卫所后叫公子你也不听,说了按计划行事,你就给我这么大一个惊喜。”
他的语调越来越轻,无端让人恐惧。
虞未雪沉默着。
裴言礼转过身来,面如冠玉的脸上现在见不到一点笑意,这时才显示出他上位者的压迫感来。
“出暗卫所几年了?”裴言礼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虞未雪垂眸回话:“回主上,三年了。”
“三年……”裴言礼点燃桌上的烛火,“这三年,十一已经把暗卫所的规矩都忘了吧。”
虞未雪适时低头:“十一不敢。”
裴言礼不再和她说什么无谓的话,扬声道:“第九。”
第九立刻推门进来:“公子。”
“十一忘了暗卫所的规矩,带回去关一个月禁闭吧。”裴言礼疲惫地揉揉眉心。
虞未雪配合地站起身来:“是。”
暗卫所出来的人要记着的规矩,第一条就是“永不违令”。
裴言礼可不会给她什么解释的机会,她决定要做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在暗卫所挨一月鞭刑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