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未雪眸中也全是和匕首相似的冷光,在暗中看见不免让人打个寒颤。
这边的动静有些大了,引起了他们同伙的注意,一个粗犷大汉没听清,还以为房间里面是在办事。
不相上下地猥琐一笑,拍门大叫道:“老大,你这可就不厚道了,我们兄弟几个在外头干活,你在里头松快?”
“老大”头上都是冷汗,手的疼痛让他根本动不了,马上就要晕厥过去了。
另一人的嘴也被堵着,甚至脖子上还架着一把剑,想哼哼求救都不敢哼哼,紧张地浑身直冒汗。
虞未雪将剑又往下压了压,贴在他的脖子上,低声用气音道:“告诉他,让他走。”
听起来十分像恶魔低语。
那人立刻忙不迭地点头,眼神慌张,生怕一不小心这把架在他脖子上的锋利的剑就会割断他的喉咙。
虞未雪伸手拿下他嘴里的布,那人慌里慌张大声喊道:“你忙你的去,别进来!”
声音都颤抖成什么样了,还好门外的大汉听的不真切,竟然真的被他糊弄过去了。
那人发着抖,头上冷汗不断,老老实实蹲在原地不敢乱看。
那个“老大”早就疼晕过去了,虞未雪没有把那把匕首拔出来。
护卫已经在审问那个人了,虞未雪朝着他们过来的那个地道看过去,下面有些黑,隐约看得见烛光。
风在洞口呜咽,虞未雪细细听去,似乎听到有细微的哭声。
她转头:“怎么样?问出什么了?”
那护卫又将那人的嘴重新拿布塞上:“十一姑娘,这人全说了。”
果然不是什么意志坚定之辈,还没等怎么问,光是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就没忍住全招了。
他们原本是那县城里的农户,之前城里闹饥荒,他们几人交不起赋税,只好结伴落草为寇。
而当时驿站里面也都是些老弱病残,这些土匪一不做二不休,咬咬牙将这驿站的众人都杀了,这才盘踞在这驿站之中,对过路的行人打家劫舍。
今日也是凑巧才打劫到他们头上。
他们杀人放火样样都干,将过路人杀掉掠夺他们的钱财,有看上的女人就全都留下供自己享乐。
虞未雪眉头紧锁:“这地道中有女人的哭声我原以为是听错了,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如此丧心病狂。”
竟然圈养女人,将她们当做发泄的器具。
护卫也觉得作恶,他听到那人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简直不可思议。
虞未雪揉揉眉心:“外面现在是何状况?我们的人还有多少清醒的?”
护卫只道:“外面确实有许多土匪,他们大范围的使用了迷烟,我们的人……大概全部被迷晕了。”
还好他跟着十一姑娘一起进来了,不然也得在外面被当成俘虏一起捆起来。
护卫们所剩无几,还有就是在郊外保护太子的一行人,远远不够支援。
更何况他们根本都不知道这些土匪到底有多少人,实力究竟如何。
虞未雪看了眼已经瘫倒在地的那名土匪,幽幽叹了口气,贪生怕死之辈,她还没说什么呢,他就已经要吓破了胆子。
就这样的人,居然也干得出来杀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