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虞未雪的身份和他近一点也好。
若是能成为他的未婚妻……
黎川赶紧低头将手握抵在唇边咳了一声,耳朵上面也飞起了一抹诡异的红。
还没影儿的事呢,他都想到哪里去了?
虞未雪说的事情他放在了心上,正好今日早上太子殿下一事,应当不会再有什么事情找他。
正好闲来无事,不妨外出先去看看明月楼合适的选址。
他是彻底将那位被陈王殿下带走的书生忘在了脑后。
常州虽然不是什么富庶之地,但是毕竟靠近胡国,这里行商居多,所以这里的花楼中的胡姬舞娘也比较多。
自从城中饥荒以来,别说什么酒楼,连老百姓家的小摊也开不起来了。
黎川这次出门也是大大方方,甚至为了壮威,还找了一队士兵跟在身后。
他找路边的老伯打听:“老伯,这附近最大的酒楼是哪一家啊?”
黎川摇着扇子,漫不经心的倒像个富家公子。
老伯好久没有见过他这样的人物,一时之间愣住,竟然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
黎川好声好气耐着性子,又重复了几遍。
老伯这才恍然大悟:“你说酒楼啊!我们这里最大的酒楼就是前头那家。”
说着他顺手往前指了指。
“哎呦,说起这酒楼来也是可惜,那家掌柜心可善着呢,谁知道这一场大灾,他们也是许久没有开过张了。”
老伯摇头叹息,像是说起那酒楼便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的跟他讲着那酒楼原本的故事。
那东家确实是善人,在这常州城中乐于助人乐善好施。
这城中百姓确实都对他赞不绝口。
黎川若有所思地摇着手里的扇子,看向那酒楼。
装修并不算多豪华,若是能得百姓的赞同,想来做人也不会很差。
“老伯,您刚才说,这酒楼的东家因为这一场饥荒才开不了张的?”
老伯耳朵不太好,黎川大声讲了好几遍才听懂。
“奥!你说他东家啊。”老伯道,“说来也怪,之前这东家总会在贫困的地方施粥,谁知道怎么的,这次饥荒竟然没见他的身影。”
就是说这东家,竟然没来施粥,这事可奇怪的很。
一个好人突然不做好事了,大家自然会感觉奇怪。
黎川看着那边的酒楼,和老伯道了声谢,便带着一路人马往那边走去。
老伯这才发现他身后跟着的人都是穿着铠甲、手中带着剑的士兵,顿时吓得往后躲了躲。
他也不单纯是觉得奇怪。
只是恰好这东家像是不想开这家酒楼一样,不想开了正好他来接手。
黎川大步流星走去,酒楼大门紧闭,他上前去扣了扣门。
“打扰了,这东家可在?”
黎川大声道。
等了一会儿,酒楼里面没有什么反应。
也许是人去楼空了。
黎川猜测着,随即往后招招手,士兵立刻凑到前面来。
听黎川说了几句话,那士兵立刻转身跑走了。
黎川也不着急,摇着扇子在那酒楼门口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