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太子殿下在做贼一样。
李锦辰无奈地走回来,进入了侍卫们的视线中,侍卫们明里暗里地观察着太子殿下的眼神这才缓缓收了回来。
他叹了口气。
他堂堂太子殿下又不是犯人,干嘛这么防着他。
太子殿下慢慢悠悠挪到院子中间,在躺椅上半躺下。
还说翻墙出去呢,这些侍卫们怎么净盯着他了?
虞未雪的话什么时候这么管用了?
他丧气地躺在椅子上面,待躺了一会儿,突然猛得坐了起来。
那些侍卫们已经放松了警惕,太子殿下仔细观察了一下,又故意地咳嗽了一声。
他试探得等了一会儿,见前面的那几个侍卫都没再回头,心中暗暗窃喜地笑了一声。
李锦辰还以为有多听话呢,不过这么一会儿功夫就不管他了。
他若无其事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脚步放轻,越来越靠近那后院的墙。
还没等他彻底靠近,他就突然听到了那堵墙的外面有一道熟悉的声音。
李锦辰愣了下,立刻心虚的藏在了一边,一副生怕被别人发现的模样。
那墙后面的声音不是旁人,正是虞未雪。
虞未雪今日一到马城,便收到了裴家又传来的信件。
那位信使毕恭毕敬行礼,规规矩矩道:“十一姑娘,公子有令。”
说着将密信递过去。
这一套流程已经很熟悉了,虞未雪接过信件,没讲话直接拆开了信封。
越看眉头越皱得紧。
裴言礼说赵将军不日将到林州马城,届时长公主与他相会。
这么扯?
赵将军年轻之时,曾经被长公主追求,皇帝曾为其二人下旨赐婚。
只是赵将军当时年轻气盛,不愿成为皇室的夫婿而舍弃自己的前途,便义正言辞的拒绝。
而长公主心高气傲,一时之间竟然肯为赵将军低头,对其好言相劝,也是追求了几日。
只是赵将军不喜欢长公主那样的性格与为人,一番纠缠后最终还是拒绝了,所以二人的关系一直有些僵。
要说长公主与赵将军私会,这也有些太……
“公子的意思,是要知道其中谈话内容?”虞未雪问道。
那信使应道:“正是。”
那这么说的话,裴言礼在信中说的话倒是认真的,莫非他真的觉得长公主与赵将军私会一事为真?
这消息究竟是从哪里打听到的?
虞未雪心中沉思,手中动作不停将那封信收起,抬眼对那信使说道:“我知道了,我便在马城多留几日,打听那消息。”
信使点头,转身离开。
而一墙之隔的李锦辰呆愣地听到二人言语,谈话说的有些不清不楚,但是他清楚地知道,又是他舅舅来的命令。
李锦辰扣了扣墙面,心中的思绪渐渐飘远了。
既然要在马城多留几日,那虞未雪也不可能一直将他控制在院子里。
那他岂不是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