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恨被她的笑容感染,也露出一个浅笑:“有用的话最好不过了,我还担心帮不上你的忙呢。”
听卫恨的语气似乎有些低落,虞未雪立刻道:“姐姐虽然久居深宫,但是看局面要比我清楚多了!这方面我可比不上姐姐!”
卫恨笑了笑。
虞未雪从东宫出来也有些时候了,也没料到竟然与凉妃娘娘相认了,这才耽误了许多时间。
“我出来也有些时候了,若是让别人注意到我来此,恐怕不好解释。”虞未雪道,“我今日先回去了,姐姐若是有事,派人到东宫找我就好!”
卫恨像包容的长辈一样,温温和和笑着:“我想你也会找你的,只是你可不要嫌姐姐烦啊。”
这话说的虞未雪又是鼻头一酸,她仓皇之间偏过头,瓮声瓮气道:“……姐姐你说什么傻话,我怎么可能烦。”
装的一副冷心冷情的样子,其实刚回到东宫就扑到自己房间大哭了一场。
在房间里面呆了许久,久到太子殿下都以为她在房间里面出事了,差点没忍住进来叫她。
虞未雪重新整理了下自己的思路。
闻风现在的处境不知道如何,裴言礼故意不和虞未雪讲闻风的事情,就是想看到她着急从而露出马脚。
这种事情,蠢货才干。
这几日宫中风平浪静,裴言礼大概也是觉得逼人不能逼太紧,连秋霜都没来烦她。
只是路上遇到秋霜的时候,对方看她的眼神还有些怪,不知道又听说了什么传言。
翌日,晚上晚膳之后,虞未雪照常在院子里面练剑,突然自己房顶的砖瓦被踢了下来。
虞未雪立刻警惕起来,转身看去。
看到来人的瞬间,紧绷的心弦顿时放松下来。
虞未雪语气中有压抑着的惊喜:“十哥!你怎么来了?裴言礼敢放你出来?”
闻风从房檐上跳下去,轻飘飘落地:“他哪里是不放我走?他是会派人监视我。”
“啊?”虞未雪怔了下,下意识向他身后看过去,“你把人甩掉了?”
闻风笑道:“你十哥的本事你还不知道,裴言礼派来监视我的人,是我从明月楼抽调出来安插到裴家的眼线。”
所以,他现在还算自由。
虞未雪被这走向惊了下,缓过神来不知道该说什么,无奈地感叹了句:“我就说……十哥果然还是十哥……”
闻风笑了笑:“听说裴言礼又给你发什么任务了?故意为难你了?
说起这个,虞未雪更无奈:“别提了……”
她简单将裴言礼的两个任务说了一遍,闻风果然睁大了眼睛:“他……果真这样说?”
随后冷笑一声:“心怎么这么野,他怎么不让你刺杀皇上呢?”
虞未雪耸了下肩,然后顿了下,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拉着闻风走进房间里面:“进去说。”
闻风愣了下,跟着她进屋。
“什么大事?怎么神神秘秘的?”
“两件事情,一件大事,另一件也是大事。”虞未雪想到卫恨的事情,手都有些颤。
闻风摸不找头脑,反而被虞未雪的话逗笑了。
他都许久没见过虞未雪这副不冷静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