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怕虞未雪再问出什么来,小二擦完桌子便客客气气地对虞未雪道:“这位大人,掌柜确实不在楼中,不如您改日再来?”
话是很客气的,只是已经对虞未雪下了逐客令了。
虞未雪有点猝不及防,上次来拈花楼的时候身份还是客人,那女掌柜还是客客气气的将她迎了进来。
虽然她那个时候是女扮男装,但是她现在还是以一个女官的身份来的,怎么反而现在对她不客气?
对方都下了逐客令了,虞未雪也不好意思腆着脸死呆在这里,她便站起来要往外走。
还没有走出大门,迎面便走来一个打扮的雍容华贵的女人,虞未雪一愣,这便是拈花楼的那个女掌柜回来了。
那女掌柜看到虞未雪的脸也是一愣,毕竟像她这样惊艳的面容也是很少见到。
“这……”那女掌柜愣了一下,随后就看向了虞未雪的官服,又是一愣,似乎没有办法将虞未雪的脸和这一身官服放在一起。
“掌柜,打扰了,奉皇上的命令来查点事情。”虞未雪先发夺人,“现在有没有时间让我问些事情?”
那掌柜好像想起来虞未雪的脸一样,恍然大悟一声,随后一笑:“自然有——想必这位大人就是朝堂之上的唯一一位女官吧,我早已久仰大名,没想到今日竟然有缘得见。”
说着那女掌柜十分热情地伸手请虞未雪往里面走:“这位大人,有什么事情不妨进去和我详谈。”
虞未雪被对方突然转变的态度搞得有些疑惑,但还是顺理成章的跟着她走了进去。
那位店小二看到虞未雪又跟着掌柜进来,愣了一下,便垂下头朝那掌柜恭恭敬敬地道了声:“房间已经备好了。”
女掌柜漫不经心的点了一下头,便带着虞未雪上楼上的包厢去。
“这位大人,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呢。”女掌柜殷勤地搭话。
虞未雪不太适应别人的热情,有些迟钝的点了下头:“我姓裴——你随意称呼就好。”
女掌柜听到她的姓氏的时候,明显的惊讶了一瞬:“裴?可是京城裴家的那个裴?”
虞未雪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只是解释道:“是一个裴字,但不是那个裴家的裴。”
意思就是将自己和那裴家划分开界线。
那女掌柜听到她说不是一个裴之后,虞未雪感觉她的笑容又真诚了几分,不知道是不是对裴家有什么敌意。
不过这根本不在虞未雪的考虑范围之内,因为她踏上通往二楼的那个木质楼梯的时候,已经闻到了一股非常浓重的焦糊味。
就像是大火烧过木头一样的腐朽和焦糊味道,虞未雪闻到这个味道的时候,几乎都要感觉自己接近了真相。
那女掌柜也闻到了那个味道,她没有说别的话,只是推开了一间厢房的门,回头对虞未雪说了句:“裴大人,请吧。”
虞未雪也只好先跟着她进入这个包厢。
那女掌柜身段轻盈,进屋之后,拿起桌上放着的茶盏给虞未雪倒了一杯茶,随后放在她面前:“裴大人,你是奉了陛下的什么命令,是来查什么的?”
虞未雪只是知道这拈花楼背后有皇帝的支持,却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的情况。
也不知道皇帝有没有得到昨日夜里拈花楼着火的消息。
所以此时也只能斟酌着道:“昨日,拈花楼似乎不太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