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刘公子也是那种纨绔公子,仗着家中有钱,便一直不好好读书,在私塾之时也总欺负别的学生。
孙大人这才寻着机会参了他们一本。
虞未雪也是随口一问,见孙大人说的勉强便也没当回事,只要不是因为私人恩怨故意得罪别人便好。
毕竟这皇宫中的势力划分,明月楼总得谋划谋划将来的势力渗透。
虞未雪还没等多久,第二日一早上朝的时候皇帝就下旨给他们更大的权利调查此事。
其实说白了,也只是对刘大人不利而已。
皇帝下口谕的时候,刘大人的脸色黑的和碳一样。倒是孙大人往那边一看,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下朝之后,孙大人“小人得志”,特意跟在刘大人之后慢慢走着,语气还不紧不慢的,让人听了特别想打他。
“哎呀,皇上深明大义,只要某些人到时候不要阻拦着才好。”孙大人声音又大,故意在刘大人身后加重了“某些人”的口音。
刘大人难看的脸色只会越发难看。
他攥紧了手,倒底还是顾及着没出皇宫,不好在这里面起争执,便皮笑肉不笑地道:“孙大人可是意有所指?”
孙大人看见刘大人的脸色,立刻笑着道:“哎呀,这不是刘大人吗?刘大人一会儿可是有空?我们不如去您府上聊聊?”
这话得了便宜还卖乖,分明说这话就是故意的。
刘大人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好一会儿才咬牙切齿道:“……有空有空,孙大人想来自然是有空的。”
说着也觉得自己太窝囊了,这才搜肠寡肚找出来一句能撒气的话:“……不看僧面看佛面,圣上的命令自然是要遵守的。”
他是说,若不是皇上亲自下的旨意,刘大人根本不给孙大人面子。
见刘大人憋着一口气应了,孙大人也不恼,乐颠颠地朝虞未雪去了一个眼神。
虞未雪表情漠然,正好也避免了刘大人将过错也盖在她身上,刘大人转身往外走的时候,也只是用眼神扫了一眼这位女官。
这位女官平日里不怎么说话,刘大爷人也丝毫看不出来对方的“厉害之处”到底在哪儿,所以压根不将对方放在眼里。
正好也省去了虞未雪许多麻烦。
刘大人一言不发,出了宫门之后就坐上了自家的马车,在上马车之前还朝着孙大人笑了笑:“孙大人,你看这个马车也不够大,我可就不请你上来坐了。”
孙大人以为他又要炫富,熟练地冷哼一句:“不用了,刘大人。圣上给朝廷官员配了马,我和裴大人骑马过去就好了。”
“裴大人”几个字一出的时候,刘大人心中咯噔一声,这朝廷之中一说裴大人便知道是裴家的那位。
下一刻他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位裴大人说的是朝廷的唯一一位女官。
说来也怪,这位女官和裴家那位公子姓倒是一样,但是面上却没什么关系,竟然也无人质疑此事。
这事情说来敏感,圣上和裴言礼都不说,也没人敢主动去问。
刘大人又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笑了一下才转头上车去,上车之后脸上的表情全都落了下去。
“走。”刘大人言简意赅,对马夫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