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子额头冒汗,他拿起手帕在额头上擦了擦,随后说道:“……我,我从来没上过那什么阁楼。”
然后他补充道:“还是今日你们同我说起来,我才知道那拈花楼上面有阁楼的呢,这拈花楼我怎么可能熟悉?”
虽然他的这个解释已经很合乎情理了,但是对于两个知道了许多信息的人来说,这句话苍白无力。
“刘公子。”虞未雪声音不高不低,然而却很有压迫感,“我们问的这么详细,也是为了你好,若是你不肯说实话,届时陛下来亲自拷问,也与你无利。”
她这句话都用皇帝来威胁了。
但其实皇帝才不会管这件事情。
对面的刘大人和刘公子似乎都被这句话唬住了,好一阵没有说话。
尤其是刘公子,平日里嚣张跋扈是嚣张跋扈了点,但是那些事情哪里和见陛下能够相比的,一听见陛下两个字就跟丢了魂一样。
“……我……”刘公子结结巴巴的,“那阁楼上面真的什么都没有!”
结巴了半天,总算说出来一句有用的。
孙大人立刻兴奋抬头,眼中仿佛都放出光芒来:“怎么回事?那你上去做什么?”
那刘公子仿佛是觉得,反正说都说了,也不差这一星半点儿,便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就是我在那拈花楼的相好,非要和我玩什么花样,便同我说在阁楼上等我。”刘公子自暴自弃地一吐为快。
原本不肯说这件事情,也是因为这些闺房之事在自己父亲面前说多少也有些不合适,谁知道孙大人和虞未雪竟然搬出皇帝来撑腰。
这下他不说也不行了。
刘大人看着他的眼神十分不可思议。
刘公子硬着头皮往下说:“所以当时我确实喝多了,神志不太清醒,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记得我上去之后应该是并没有看到我那相好,我就晕晕乎乎又下来了。”
他索性一秃噜,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虞未雪和孙大人对视一眼,这大概才是真正的原因。
孙大人看到刘公子上阁楼也应该是那个时候的事,只是刘公子当时应该确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随后虞未雪便站起身来,朝刘大人和刘公子行了个礼:“今日多有叨扰,还请二位见谅。”
说着朝孙大人使了个眼色,二人便朝外走去。
刘大人站起身来,也朝那女官行了个礼。
如今他是见识到了这女官的厉害之处,说话咄咄逼人,完全不给人留后路,而且一语中地都说在关键之处。
若是这样的人作为政敌,恐怕将来的日子不太好过。
还不如现在趁这个机会卖个好,将来也算是有一份薄面。
孙大人跟着虞未雪出去之后,这才忍不住张口问道:“这刘公子可说的是实话?莫非着火一事确实和他没关系?”
虞未雪却不这么认为。
她轻轻摇了一下头:“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