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不会被人找到。
黎川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他就是说嘛,这么多消息,若非都是有用的消息,那整个大厦将倾,北朔马上就要完了。
虞未雪带着他走向那些书假的最深处,里面竟然还有一个暗道。
只不过那暗道似乎有些小,在黑暗当中走了没一会儿便看到了光亮,走出来之后却是一个点燃的烛火的房间,似乎有人才刚刚走不久。
虞未雪似乎已经习以为常的模样,非常熟练的走路过去,拿起桌子上放着的书简,打开细致的看了看。
黎川也凑了过来。
“这上面说了什么?”黎川还不是很清楚现在的状况,于是便开口问了一句,“你是已经提前下令让他们打听这赵州州牧的事情了吗?”
虞未雪一边看那书简,一边点了点头:“对,皇帝下旨查案的时候,我便已经派人去查了,明月楼此番又得到了不少消息,我得到信便说要来渝州城看看。”
随后她将书简铺开,将一句话指给黎川看:“黎大人请看。”
她的语气有些严肃,黎川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过去,只见了书简之上,黑字白纸写着很大的字。
“赵州州牧清白。”
只有简简单单的六个字,确实是给他们指明了一条很宽阔的路,这告诉他们以后的查案方向便不要再拘泥于赵州州牧身上了。
视线再放开阔一点,京城那些官员之上每一个都有嫌疑。
那么那些跪下求情的人身上也有处处的疑点,连皇帝都并未提及此事,那背后操纵的人到底是谁呢?
黎川可并不觉得皇帝已经蠢到连一件事情的真伪和原委都判断不了的地步,那他这个皇帝当的也是毫无作用。
“那我们的查案方向……”虞未雪揉了揉眉心,“还是得回到京城去,但是现在皇帝的圣旨已经下来,金口玉言自然不可能再收回。”
皇帝说了那句话之后,他们无论事事如何,都得往赵州去一趟。
但是现在他们已经清楚的知道这件事情就是和京城的官员有关,若是在这个紧要的关头还到赵州去,那必然是浪费了很大的时间,还给了京城官员销毁证据的时间。
简直是得不偿失。
黎川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此时也是有些无奈的扶额:“此事并无他法,你我二人必须是去一次赵州才可掩人耳目,京城的事情也只能是派其他人来查。”
比如明月楼的人,比如现在还在京城的闻风。
虞未雪想了想,冷静的拿起了纸笔,写了一封简书,随后将那封信收起来,塞进了袖口。
“我十哥还在京城,若是他能帮上忙并最好不过。”虞未雪简单解释了一句。
黎川点头。
他也不是不知道闻风最近在经常忙些什么,只是最近听说闻风还是明月楼的一些事宜没有解决好,也是忙的焦头烂额,不知道还有没有时间管京城官员的事。
“无论如何都得抽出点空来。”虞未雪也知道这件事情有些为难了,但是他们根本派不出别的人来查,若是再耽误,恐怕这件事情有一些拖延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