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未雪也并未听说,只是这些朝廷官员既然安静说不准,也和这贪污一事有关,说不准这背后真的有什么大的阴谋。
“此事交给十哥去查。”虞未雪最后下了一个结论,“我们此行只需要赶紧赶路到赵州去,将表面上的事情看清楚便可以,其余的事情一切等我们从赵州回来再说。”
他们心中明知道赵州查不到什么东西,但还是得根据皇上的意思去一趟,但是这一趟也不能白去,正好这一路上也有不少有过反叛军的州县,此番一路上也说不定能收服一些反叛的农民军。
明月楼的势力能壮大一些便是一些,最近都没有听到长公主和大皇子的事情,他们在背后应该也在谋划着什么大事,与胡国勾结的事情想来也不会太远。
他们也得早做准备才是。
“最近没有听到过陈王的消息吗?”虞未雪问道,又伸手在那些简述后面又翻了翻,没有看到最近大皇子——也就是陈王的状态,于是便顺口一问。
陈王除了上次在常州见过,他们从常州回来之后便很少听到陈王的消息。
“确实没有听说,但是又快到中秋宴会的时候了。”黎川补充道,“等我们从赵州回来之后,应该很快就能赶上中秋宴会,到时候长公主和陈王殿下应该都会来京城,届时便能打听一番。”
中秋宴会也离着不远,他们赶路,若是路上时间能浪费的少些,回来便是刚刚好。
虞未雪又想到在深宫之中的陈嘉怜,赵家小姐赵云雁,还有马上快要及冠的太子殿下。
“明日一早便赶路,今日我们早些回去休息。”虞未雪拿上手里刚刚写的一封信,将那一炷香碾灭。
一炷香的时间已经到了,还有那位婢女也到门口催促着:“公主殿下,已经到时辰了。”
虞未雪带着黎川从房间里走出去,将手里的书信递给那位婢女:“传令下去,将这封信完好无损地送回京城公子手中,务必保证亲自送到公子手中。”
她语气严肃,那位婢女也看得出来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双手接下,行了个礼。
“谨遵公主命令。”那位婢女道了一声。
两人从明月楼后院走出去,便抄小道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客栈。
第二日一早,黎川和虞未雪便早早起来要求军队赶路。
从渝州出去之后,途中也经过了几个也有饥荒的州县,只是当地的饥荒看起来处理的还比较好,百姓们虽然衣衫有些破旧,面容有些憔悴,但似乎还在做一些正经的生意。
黎川打听以后才知道这些地方靠水吃水,虽然有饥荒,但是只要有那些海鲜倒也能做些买卖,生活总归还能是过下去。
既然他们这些临海的州县生活都还可以,那又怎么会出现赵州州牧贪污这样的传闻。
简直奇怪。
虞未雪也实在是没想通便,和路上的百姓们打听赵州的情况。
谁知道那些百姓一听,脸上便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怎么了?莫非这赵州有什么古怪之处?”虞未雪故意问道。
那些百姓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