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浮月倒是干脆的表明,“只是县令的表现和之前的表现大不相同,我对咱们的大人并不熟悉,心中有所怀疑也是正常的。”
“不过你就别告诉县令了!”
毕竟之后还要合作。
有些话留在心里是妥当,但若是说出,对之后二人的合作十分的不好。
师爷一时大笑。
他觉得云浮月实在多想。
“我们县令是无比宽容之人,谁要如你所说那样的斤斤计较,这话是荒唐的!”
“是呀!你可不能这么想。”
掌柜明显对县令十分赞叹。
云浮月皱眉,略有踌躇,“倒是怪我了。”
“不怪你,不怪你。”师爷摆了摆手,他怕云浮月再误会,所以帮忙解释着,“掌柜之前说上山采药,就是因为这个,咱们县令才小心谨慎。”
“我们这县衙这些年来在外面求药方,这是众人皆知,而且给的报酬不少,所以过来的郎中和大夫也是十分的多。”
“就这样,还没有得到有用的东西?”
云浮月诧异不已。
她也不算是大师。
精心研究了小半个月,略有小成。
可是那群人?怎么会没有任何结果?
师爷冷哼了一声,“他们本来就不是存着将大家病给治好的想法来的。”
掌柜也冷冷哼了一声,“给的钱多,过来的歪瓜裂枣也不会少,这话你没明白吗?”
“我知道了。”
云浮月略微有些迟疑,最终明白。
师爷回想当时的场景,心中便鼓着一分气。
“说那些药才可以,让咱们的县令带着上山去采药,最后拿了一堆药才回去,拿了一堆钱回去。”
“结果那些方子,一点用处都没有。”
“所以之后呀!”
师爷抱歉的看着云浮月,“咱们的县令只能够如此,这也是情有可原,你应当可以谅解的吧!”
云浮月并不是小气之人。
再加上县令是为当地百姓着想,这本来是一桩美谈,她没必要多言。
“如此说来,百姓应当好好感谢县令才是。”
“不用不用。”
师爷眯着眼睛笑,“他为人低调。”
接下来几天,排队送药汤的事继续进行。
但是药材,却开始逐渐不足。
有人上告县令。
“是一颗药材都没有了?还请县令立刻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