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不慎得罪了他们,你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许正阳刚想说些什么,突然他的肚子好像响了一下,他说:“不管以后怎么样,我现在倒是想要吃一些东西。”
“那边有一个茶楼,里面应该有点心和茶水,还能够听书,你觉得怎么样?”
云浮月的目光一直在看其他的地方,突然发现了茶楼,她转头看向许正阳,轻声说。
许正阳连连点头:“好啊,不过,我们只能一会儿来了,我们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呢,”
因为有许正阳的提醒,云浮月才想起他们要做的事是什么,两个人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之后,这才来到茶楼。
二人正在一家茶楼歇脚听书,突然一群人冲进来打砸一通把所有人都赶了出来,二人为了不惹是生非只能出来。
两个人站在茶楼门口,许正阳皱眉说:“这里的人都是这么嚣张跋扈的吗?而且还不过是下人而已。”
“又不是当家主子,就算是主子也不应该这么做吧。”
云浮月淡淡的说:“这就是京城啊,一看一群人就不简单,说不定他们的雇主是一个大官呢。”
“作孽啊,真是作孽呀。”
“就是,三天两头闹一场,难道就没有人管管他们吗?如果真的这样,这日子也没有办法过了。”
“行了,谁让人家是大官呢,现在还是皇上面前的红人,惹不起就只能躲着了。”
听着百姓的议论,云浮月和许正阳对视了一眼。
“这位大伯,刚刚那一群人是谁家的人啊,竟然这么嚣张跋扈,而且刚刚听您的话,好像已经好几次了。”
云浮月皱眉问:“难道就没有人管管他们吗?”
大伯看了一眼云浮月和许正阳,轻声询问:“你们是刚刚从外地来的吧。”
“是,我们是从外地来的,今日出来逛逛,没想到就遇到了这样的事。”云浮月请说。
大伯点点头:“那你们还真是倒霉啊,我告诉你们啊,这群人就是顾墨卿大人的家奴,他们一贯这样,习惯就行了。”
“习惯?大伯,他们这样做也不符合规矩啊,难不成真的没有人管他们吗?”云浮月脸色很难看。
她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是顾墨卿府上的下人,而且平日里很是嚣张。
大伯叹了口气:“谁能管他啊,顾墨卿可是有军功的,而且现在还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得罪了他。”
“你就不用想着活命了,而且就算是你去告,也没有人会管的,没有人愿意得罪现在的顾墨卿。”
云浮月笑着点头,接着假装不经意打听顾墨卿的事,认为凭他一次军功不至于如此。
“皇上面前的红人?看来他是有一些本事的,大伯,你再说说呗,我们从外地来,对京城还不熟悉。”
云浮月笑着说:“多知道一些,也能够活得长一点,他究竟是怎么变成皇上面前的红人的?”
大伯看着云浮月和许正阳点头说:“我们也不清楚,反正是突然之间的事,弄得我们也是云里雾里的。”
“我知道啊,我知道,我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