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皇上犹豫之间,坐在下面的顾墨卿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搓着手就要说出自己的计划。
“云浮月只不过是女子,就算有武艺医术,体力也比不过男子,只要将人困在一处,早晚都能被抓。”
“你这法子只怕要害死不少人。”
顾墨卿略微一顿,随即就将视线落在说话的太监身上。
明明只是一眼,他就像是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发出一声冷笑。
“陛下,看来这位公子也不是先前传得那般聪明,要不还是算了?”
“为何要算,我说的只不过是其中一种,而且你怎么就知道我说的不能成功?”
只不过是那么一点人,他们竟然这般舍不得,难道宫中已经没有人了?
想到这一点,顾墨卿略微犹豫地看向旁边,就发现皇上面上的表情,出现了略微变化。
“怎么了?”
“这件事情朕仔细想了想,认为不可行,倒不如再说其他办法?”
为什么不行?
顾墨卿担心真的如同他猜测的那般模样,忍不住地咽了咽口水,看向御书房角落的位置。
似乎是想要给他一个警告,本不应该有动静的角落,猛然射出一把匕首。
叮的一声。
那把本应该冒着寒光的匕首,竟然笔直地插入桌面,只留下一个被黑布包裹的手柄。
“陛下救命!”
“不可无理。”
皇上扔下这句话,匕首前面跪着一人,直接向顾墨卿道歉。
他也不是傻子,知道这代表的什么意味,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又一次看向皇上。
“朕虽然有这般能耐,但随意将云浮月带出,困住你觉得有可能?”
“您贵为天子,为何不行?”
顾墨卿有些不解,难以置信地质问着面前的皇上。
幸好下一刻就反应过来,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
看到他这副模样,皇上也不在意,摆了摆手,就催促对方赶紧将事情全部交代清楚。
犹豫片刻后,顾墨卿的脸上出现极为阴险的笑容。
“陛下,您说云浮月做了那么多算得上是拯救百姓之事,是不是应该再给些嘉奖?”
“这是自然,但你觉得朕给得还不够多?”
“怎么会,陛下已经给得足够,但百姓会不会想将这位推上皇亲国戚才是最好的归属?”
皇上刚开始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他在皇亲国戚上略微思索,便明白其中含义,嘴角勾起弧度。
“此等顾忌苍生之人,若是能够坐上妃子,或是皇子妃指引未来江山,必定能带着他们安居乐业。”
“没错!这样的奇女子怎么能够只做那所谓的大夫,就应该进入皇宫,站在皇上身边。”
这一举动,不但会让百姓认为皇上这是要找人辅佐太子,还会有一个可行的未来所憧憬,自然就不会认为人胡乱下令。
甚至引导得好,还会让顾墨寒不得不松手,直接将人双手奉上。
一下到父子二人因为一个女子失去民心,或是激化仇恨,皇上嘴角就忍不住地上扬。
似乎是看到未来的模样,皇上一拍桌子猛然起身。
但就在他要让太监去准备时,才发现的更为关键的问题还没有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