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担心此事会招惹到对方身后的人,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
“你们说会不会是皇上安排?”
“不可能,皇上怎么会安排这么一个草包。”
声音虽然小,但这个大殿实在太过寂静,根本不是那种无视的模样。
几人也察觉到这一点,立即收回要说的话,安静地站在旁边不再动作。
而本应该发火的顾墨卿也像是没有听见那般,认认真真地看着前方,一副要为朝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模样。
顾墨寒看到这种情况,忍不住地皱起眉头,看向另一边的朱明天。
他倒是一点都不意外,甚至还随后摆弄待在腕上的物件,不知道在计划什么。
不急不缓的模样,这让顾墨寒并不准备所说其他,许久才发出又一声叹息。
“顾大人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有什么心事?”
“还能因为什么,我和浮月的婚事。”
众人听到这话,都是哈哈一笑,忍不住地打趣着顾墨寒。
幸好还算有度,甚至还时不时地恭维二人婚事而没有让他轻易发作。
“皇上驾到!”
伴随着尖锐地声音落下,众人纷纷垂下头,对着前面的皇上行礼。
“众爱卿平身。”
这个朝堂从来就不缺少那种想睡就会地枕头的人。
皇上扫视一周,就有人问出声。
“陛下今日朝堂之上多了一个身影,不知这位大人是何官位?”
“昨日有人推荐,朕一番审视,发现全都属实便让人暂时顶替程大人之位,直到她痊愈为止。”
顾墨卿感觉到身上沉重的视线,立即对着众人行礼,身上没有了曾经的桀骜不驯,极其内敛。
满意于他的反应,皇上将视线投向站在那里的顾墨寒。
可那两人目不斜视,就仿佛这个人他们根本不认识,到那也一点都不意外。
皇上不知道为何,竟然觉得这副模样是在挑衅他,或者是在嘲讽他做无用功。
越想越生气,但现在毕竟是朝堂之上,他没有办法发作,只能无声作罢。
放下是不可能放下,只是默默将其记在心中。
“陛下现在可能禀告奏折之事?”
“说。”
皇上淡然地扔下这么一句话,随后就收回视线,淡然地看向旁边位置。
一开始都是些小事,还能够轻而易举解决,但就在他以为今天能够如此结束之时,两人的身影总算有了动静。
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皇上不会表现出来,甚至连视线都迅速收回。
“陛下,臣有事禀报。”
“能让朱大人这样急促,朕又怎么能不让你说,说吧。”
朱明天再次行礼,头也不抬地说出准备好的事情。
“臣这些时日一直在考察现在的科举,查到了不少有趣之事。”
话音刚落,已经有不少人脸色微变,明显都在里面钻了空子,朱明天脸上的嘲讽更是明显,话语却未停下。
“就想在下次科举之前,做些修缮,这样也能够皇上寻找到更多人才。”
“你是想要怎么做,说出来给众位大臣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