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绎和她在CC上聊天,也是报喜不报忧,提到的“忧”都是生活中的小小烦心事,达不到忧虑的程度,他自己就能很好地解决。
冉听想要知道他需要什么,直接问显然是个正确的方式。
秦时绎有些意外于她的反应,眼中充满笑意,“等我们住在一起了,你随时都能知道我们需要什么,现在的话,我真的不缺东西,你想送我什么就送什么,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花言巧语张口就来。
冉听抿了下唇,莫名联想到了她在面对别人时的样子,好话也是如此,顺嘴就说出来了。
这是她在大半训练和狩猎之外难以避免的人际交往中,领略到的最好用的一招,总结起来就是——夸就完了。
谁不喜欢听好话呢?
要害人,那也要笑嘻嘻的,表面不能显露出来。
秦时绎是不是也是这样呢?他还有两个姐姐,可能平时也会夸她们,这是夸习惯了吗?
冉听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感到有些不开心,也为她在秦时绎相关的事情上会下意识想多而感觉有东西超出了掌控。
任由自己瞎想,进行内耗,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但冉听有些控制不住。
她缓缓呼出一口气,决定把注意力放在现实,不留给自己发散思维的时间。
“好,那我知道了。”她应了一声,没立刻去想要给秦时绎买什么。
秦时绎没看出她一瞬间在头脑风暴,见她答应,精神一振,示意沙发,冉听坐下,他就贴着人坐,道:“钱姐说你在准备高考,买了很多教辅书,我大学毕业了几年,但初高中知识还没忘,由我辅导你学习,怎么样?”
冉听没怀疑他的话,她已经接受了追求,没必要矫情,便点了头,“谢”字到了嘴边,又让她收了回去,“行,但等你开完演唱会。”
秦时绎觉得没有哪天比今天更让他高兴了,冉听说到做到,没有排斥他的接近,并不是嘴上说同意追求,又别扭地拒绝。
他又往冉听那边挪了一点,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桌上的剧本。
“接了新剧?”
冉听把剧本向他那边摊开一部分,“嗯,是卓芃卓导的电视剧,叫《志怪录》,清朝作家同名小说改编,人设几乎不变,故事小部分改动,我要试镜的是白骨书生。”
秦时绎近距离看着她说话的样子,谈起角色,自然而然的神采飞扬,仿佛她这一辈子,就是为角色而生,对别的东西都不感兴趣。
现在他强势插进来,应该打破了她的未来规划了吧?
追求人,必须要“霸道自私”一些的,不然她绝对会和他做一世朋友。
她演技那么好,若是没有那次醉酒,他估计都看不出她对自己的些微在意。
冉听生的清丽脱俗,此时未施粉黛,长发披散,日光斜射过来,打在她的脸上,照的她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玉人似的。
但她脸上生动的表情又将她拉回了现实,一双眼睛尤其亮,这双眼睛承载着她对角色的喜欢,也在盯着自己,秦时绎私以为其中全部都是他。
“我记得拍的最多的是《狐说》吧,饰演狐狸精的最初都是艳丽的演员,后来反其道而行,用了清纯型的,还有几个憨态可掬的,卓导给你白骨书生,也算看好你了。”秦时绎没去翻剧本,运用学识和冉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