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破门,经理这会儿肯定也收到消息过来了,你去交涉,让他拿套衣服上来。”
丁正源赶紧应声,快跑几步,先冲出了洗手间。
冉听轻松抱着秦时绎,就这么大摇大摆地经过八个少爷小姐的面前,最后将他放在了真皮沙发上。
秦时绎应当是清醒了几分,被放下时还紧紧揪着冉听后腰处的衣服,冉听顺着他在他身边坐下。
“我好热啊,冉听……”
他在冉听坐下的第一时间就又靠了过来,将脑袋搭在冉听的肩膀上,逐渐向颈处挪蹭,双手更是直接去揽冉听的腰,嘴巴也不老实,在冉听的颈侧舔咬。
冉听把他的脑袋推开点,他就又飞快往过蹭,无法,冉听直接抬手糊住他的一张脸。
至于他对她的手心怎么样,冉听暂时忍着,不管了。
“咳咳,你俩这如胶似漆啊。”
这时,一道刚听过的声音响起,冉听看过去,是清秀男生。
“我已经叫了我家的私人医生来,再等会儿吧。”他笑了一下,迟疑片刻,似是想说什么,但半晌还是没开口。
冉听没管他到底要说什么,先掏出手机把这件事和秦施妍说了,又对着成熟男人和浓眉大眼女生快速拍了两张照,一并发了过去,无视他们的愤怒和恐惧,道:“做了亏心事,后果已经想好了吧?我不能把你们两个怎么着,但有人收拾你俩。”
“说句你们两个不在意的,你们也将失去秦时绎和范窈这两位朋友,不对,你们不把他们当朋友,下药这一套随手就来,以前没少对其他朋友做这种事吧?”
冉听正大光明地挑拨离间,也没给这两个人反驳她的机会,扫视了其他六个男女一眼,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门口处的喧闹声被丁正源压了下去,没两分钟,衣服被拿来,丁正源还贴心抱来了一个毯子,“他们这只有服务生的西装,绎哥不好穿,我看咱们还是用毯子裹着他回去,等他好了让他自己换?”
其实作为秦时绎的助理,丁正源还真没给秦时绎换过衣服,就连洗都没洗过,毕竟有专门的人做这个,至于内衣,他绎哥房里有特制内衣洗衣机,这个不用他操心。
丁正源拿了毯子过来,也是想让冉听给绎哥换衣服。
冉听没想这么多,在这儿也确实不好换衣服,秦时绎晕着,就跟大秤砣似的,不好摆弄。
“就脱上衣,然后用毯子。”
毯子主要还是包脑袋,虽然酒吧有直达地下停车场的电梯,但露脸的话,也有被人认出的风险。
脱上衣方便等会儿可能打吊针。
花了好几分钟的时间,冉听才把秦时绎的外套与衬衫扒下来,将其转移到毯子里,但他仍然非要握着冉听的一只手,才能安定下来的样子。
冉听纵着他。
清秀男生是本地人,叫的医生来的很快,这里本就是繁华地段,为豪门子弟服务的家庭医生也收入不菲,家到酒吧不远,医生为秦时绎和范窈都检查完,叹了口气,给两人扎针吊上了点滴。
“这药解了,休息两三天,也就没事了。就是这几天容易动情,回去注意。”
医生叮嘱了几句,率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