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人也打算拿了手机去一边玩。
虽然可能会滚针……
但她才抓起放在床边的手机,秦时绎就睁开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直直地看过来,没打针的右手也顺势按在了她的手上。
“冉听,你帮帮我。”
他的嗓子哑了,但却有着别样的味道,依旧很好听。
冉听对上他的眼睛,瞧着他这一副活色生香的模样,几不可察地咽了咽喉咙。
“帮你什么?”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也有点哑了。
秦时绎似醒非醒,眼神朦胧,但他看到冉听的嘴巴张张合合,知道她说了话,却一个字也没听清,便又说:“帮、帮帮我,这里。”
他竟是直接拉着冉听的手,塞进毯子里。
冉听趁势坐在了床边。
这……比脸可烫多了。
冉听随即收敛心神,秦时绎嘶了一声,把手松开,由着她施与援手。
冉听的视线定在秦时绎因她而不设防变换的表情上,大概二十几分钟后,援助行动完满结束。
或许是药效还没解除多少,过程有些曲折漫长。
冉听如此想着,把纸巾拿过来,瞟了一眼秦时绎愉悦放空的样子,任劳任怨地又给秦时绎换了个毯子。
他舒服了,蹭了蹭枕头,自己就美美地睡过去了。
冉听收拾完,把锁拧开,顺便开门向外看了看。
没记错的话,刚才丁正源好像有往这边走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卧室里的声音。
丁正源还在厨房忙碌,没发现她,冉听迟疑一秒,没过去打扰,又回了卧室,坐到小沙发那边玩手机。
一刻钟后,丁正源叫吃饭,秦时绎还没醒,两个人就先吃了。
“看来绎哥得睡到后半夜。”
丁正源让冉听先回去,后半夜守夜交给他。
距离下次演唱会还有六天,不会耽误工作。
冉听也便回了刚订的房间。
秦时绎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天亮,他醒的时候才四点多,还来不及回味和冉听的亲密接触,打开手机的工夫,就看到了大姐发来的短信,面色严肃起来。
秦氏,要换主人了。
大姐二姐以及他的一些能量辅助,终于要把秦氏拿到手里了。
堂弟时屿此刻陪着老爷子在京郊的医院静养,现在的秦氏,早已不是秦继东的一言堂,权力将被第三代所取代。
这个计划早在秦时绎被逼远走国外的时候,就已经在三人心中萌芽。
他们生在秦家,比谁都懂得权力的重要性,只有权力在手,才有话语权,说的话才会有想要的重量。
若不想被一辈子钳制,他们就只能尽早掌控秦家,自己做主。
如今,计划提前了。
秦时绎知道大姐这次去国外出差,就是要完成父亲交给她的一个艰巨任务,本来想处理完这件事回来,再动手的,那样不会出现太多质疑的声音。
但因为他被下药,计划提前了一些,不过也不算突然,他睡一觉的工夫,大姐二姐已经搞定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