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如此,他就越会回想昨晚冉听对他那场漫长的援助行动,每一丝细节都清清楚楚,想屏蔽也屏蔽不了。
这就像个恶性循环,越不想去想就越下意识回忆,刻意把注意力放在早餐上,但冉听又坐在身边,他能闻到她身上香香的味道,无孔不入。
他的身体和灵魂都在备受“煎熬”。
他倒是很开心,但表现在外就很尴尬了。
秦时绎向后靠了靠,抬起一条腿,放在另一条腿上,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
但再假装,他也怕冉听发现他的异常。
毕竟,他从未在冉听面前翘过二郎腿。
丁正源个小机灵鬼,在瞧见他绎哥此番动作时,就呼噜噜两下把碗里的粥喝干净,说了句“我吃完了”,便回了卧室。
冉听怎能察觉不到秦时绎的异样,她其实就是想看看是怎么个动情法来的,往旁边挪了两个身位,冉听道:“你吃吧,等会儿医生还会来,最好等你彻底好了,再出门。”
酒店里还住着一路陪同的团队和工作人员,秦时绎不可能好几天的不露面,冉听指的是最好别出酒店,到外面晃**,未免再发生什么意外。
“嗯。”
冉听本也没打算和秦时绎游山玩水,只是秦时绎说两个人都空闲,想要见面,她才飞过来。
秦时绎最开始是想飞过去找她的,但冉听没同意。
感情这件事,也不能只有一个人从头到尾干付出,另一个人无动于衷,只享受好处,该表示的,可以顺手而为的,不需要吝啬。
虽说是秦时绎在追她,但她有时间,也想和这个缠人精见一见,摸摸他的脸,亲亲他的嘴。
好吧,她色的很坦**。
“我们现在都已经在一屋了,没必要分开坐,如果你没有那么太不适的话。”
安静下来的空间里,冉听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秦时绎咀嚼馅饼的动作一顿,猛地转头看过来,喉结一动,馅饼入腹,他把筷子一放,就扑到了冉听身边。
“真的?!”
冉听淡定地抽出一片纸巾,给他擦了擦嘴,然后将其精准扔到垃圾桶里,在秦时绎抱过来时候,也回抱住了他。
“那还能有假?”
冉听话音刚落,秦时绎就凑得更近了些,没亲,只和冉听贴了贴脸。
“没有油。”冉听如他所愿,碰了下他的唇。
热热的。
不知道是刚吃了东西的缘故,还是全身都这样。
“我身体抱恙,你再帮帮我。”得了好处,秦时绎得寸进尺。
抱恙?夸张上了还。
冉听沉默片刻,看着他的眼睛,终是屈从了本心,颔首,但竖起三根手指,正色道:“最多这些,没事儿的时候我们除了看电影和对戏,各做各的,就离得远点,你别挨过来。”
“能不能答应?”她又亲了秦时绎一口。
秦时绎见她不介意自己刚吃了东西,身上的那股燥意更甚,此刻呼吸粗重,像是跑了十公里般,眼中光芒熠熠,也吻了吻冉听。
还想撒下娇争取些甜头,但冉听似是察觉到了他的心思,眼睛缓缓眯了起来,他只好带着点不情不愿地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