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涵刚才的声音有点大,引起了一个同样去扔垃圾的助理摄影师的注意,问了句“干嘛呢”,走了过来。
冉听就顺便说了下自己参演的两部电影要上映的事,能多拉一个观众是一个。
于是,一传十,摄影组所有人都知道了。
刘姐当即就打开了手机搜索。
冉听瞧他们又讨论上了,被激发了无穷灵感似的,没掺和进去,思绪回到虞丽行的话上。
不知道虞姐嘴里的及格线以上是不错还是很好,亦或者存在着那么一丢丢安慰自己的可能,但当时她进组拍摄时,起码感受到的不是敷衍,不是剧组大乱套。
此刻看着宣传物料,也算是放下了一半的心。
几分钟后,小方把几张纸交给了双胞胎,传达刘姐的意思,“照着上面给冉小姐做造型。”
于是冉听又被带进了临时化妆间,被按在座位上,做新造型。
冉听这会儿穿着一件黑色运动背心,下身墨绿色工装裤,她也看了刘姐画在纸上的简笔画,问化妆师弟弟,“上身不用换,要换下身?”
双胞胎弟弟把她的头发都放下来,又开始做光泽感,双胞胎哥哥给冉听化野性妆,把皮肤往麦色上靠,刚才吃饭掉了点妆,其实现在是在补。
弟弟闻言道:“下半身换成白色短裤,你的背心也要往上卷起一部分,我觉得刘姐的意思是让你直接穿那种可以外穿的胸衣,但这种折中一下,效果还好些,就是肚子上也要上妆。”
“好的,辛苦。”冉听就没再说什么,人家让怎么来,她就怎么来。
“皮带还是像刚才那件短裤,要用上,这次挂两把刀,烟也拿着。”
找刘姐过来,确定了最终造型,冉听再次投入到了拍摄中。
洒水车兢兢业业地干活,冉听侧着身,站在竖立着直穿天际的电线杆、密布搅缠的电线,与杂乱堆放的集装箱的雨夜深巷背景下,头发微乱蓬松,左手放在腰上,右手夹着烟举在半空,表现出被突然发现,眼神犀利看过来的模样。
但因为刘姐要烟头忽明忽暗的感觉,折腾了半个小时,这个场景才拍完。
“没事儿吧?”
冉听摇头。
刘姐看她神采奕奕的样子,满意的很,迅速叫双胞胎再给冉听换造型。
冉听随即又拍了黑色皮质长裙,不扎头发,黑长直,叼着烟,一只手握着枪,一只手拉保险的情景。
腰上腿上缠着渗出些许血迹的纱布,靠着墙坐在地上,低头抚摸两把刀的认真神态。
打着伞,身穿及至脚踝的皮质大衣,盯着不远处的猎物,最显冷酷狠绝的一张照。
雨夜四张照全拍好后,已经八点多,刘姐大手一挥,大家一阵欢呼,开始收拾东西。
小方走过来,抱歉一笑,“刘姐这会儿还沉迷在作品里,冉小姐您别介意,她就有这么个毛病,但工作绝对认真,会选出来最好最满意的照片放在杂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