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听沉默片刻,直接挂了电话,从后座另一边把电脑拿过来,登进CC,给秦时绎拨了过去。
秦时绎很快接起,画面中的他,身披白色浴袍,以黑色掺杂点点霓虹为背景,人和景都有些失真模糊,但不掩帅气,也不掩委屈。
冉听冷酷地无视他的小难过,但眼神还是从他浴袍的领口处往里望了望,才说:“你上次说的事,我同意了。”
秦时绎眼前一亮,“谢谢你,冉听,孔姨也很想见见你。”
要不是大姐二姐比他还忙,其实谁照顾孔姨都可以。
冉听瞧着他因激动不自觉向电脑靠近而露出更多的胸肌,当做没看见,“不用感谢我,我只是基于可能的女友身份,设想了一下觉得没问题而已。”
秦时绎前一阵和她说起这件事,冉听当时是想直接答应的。
但也确实如她所说,他们还没有正式交往,该有的矜持也是要有一些的。
即所谓的拉开点距离。
听她这么说,秦时绎双眼立时耷拉下去,真切地展露出些许委屈来,语气透着失落,“我们现在这种相处模式,还不能称之为男女朋友吗?”
说完还冲冉听眨巴了两下眼睛。
冉听默默闭了闭眼,狠下心道:“不能。”
才追了两个多月,时间确实有点短。
秦时绎其实没有那么沮丧,说出来的话也只是日常的一种小试探。
看看冉听对他到底有多少喜欢。
话毕他就仔细观察冉听的表情,成功让他看出了端倪。
冉听对他的脸和身材还是难以抗拒,面对他期许渴求的可怜神态,她也并不是触动如往常般那么微小,程度变高了!
世纪大发现!
秦时绎都要开心坏了,但面上保持着三分失意三分勉强和四分快乐。
本该满满都是快乐。
听到冉听的声音,看到冉听的人,被她凝视,叠加起来,怎能不让他被喜悦充斥呢?
冉听目睹他的表情变化,眼神一顿,转移话题,“你十月初的生日,打算怎么过?”
秦时绎生怕露馅,点到为止,“回国后的这几年,我都是和大姐二姐她们一起过,如果你不排斥的话,我们在我大姐家里聚餐可以吗?我姐夫也会在,你们可以认识一下。”
“姐夫?你大姐结婚了?”冉听疑惑。
秦时绎解释:“之前和你说过的男朋友,现在他们心意相通,最近才决定结婚。”
“想起来了。”冉听还记得这个画家,回到正题,“可以,那我提前请假。”
“好,我们等你,也期待你的礼物。”秦时绎笑得一脸幸福。
冉听却是移开视线,感到有些无奈。
秦时绎上次送她的生日礼物,她后来回去才打开,实在没想到,居然是肩链!
没入胸口那种。
秦时绎存的何种心思,不言而喻,简直把“想你戴给我看”摆在了明面上。
只是冉听去J省看他时,没如他愿地戴着去。
平日视频也一次没戴过。
送了肩链后,秦时绎和她视频时虽然没提,但反应骗不了人,要么暗戳戳地偷瞄她颈部,要么旁敲侧击询问,但都被冉听识破,把话题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