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商场后,她才感到一丝尴尬。
这……买了也不能不送,但送了,秦时绎估计得乐成个二傻子。
不过犹豫再三,冉听还是拎着礼物盒来了。
刚才被云知玉放到了柜子那边保管。
跑偏的思绪回笼,冉听应了一声,说:“随便买的。”
“真的?”这回换秦时绎不信了,额头贴上冉听的额头,眼睛紧盯她,“你再说一次。”
冉听无所畏惧:“随便买的啊。”
秦时绎还想说什么,冉听却把手抽了出来,扣住他的肩膀,将他按在枕头上,亲了一通。
这个吻更像是简单粗暴堵他的话头,她要起来时,秦时绎不干了。
他薄薄的双唇印上了冉听的,交融的吐息间带着薄荷味的清香,喉结急速滚动两下,“你这么说,不觉得太残忍了吗?”
冉听不受控制地咽了口口水,承受着秦时绎如羽毛一般的轻吻落在自己唇上、眼角、沿着她的脖颈一寸寸地往下,伴着点生疏和不易察觉的紧张,试探着来到领口处,却猛地停下。
冉听只觉喉咙里真切涌现出干渴的感觉,低下头,看着秦时绎从这个角度显得格外明显的睫毛,他在她的视线之下缓缓抬起头,直直地望过来,和她的视线相撞。
他眼中刚刚消散,此刻却又蔓延出来的水意点点,眼眶因睡眠不足而发红,冉听的目光移动到他的鼻梁、嘴唇,然后是喉结,鬼使神差地抬手在上面碰了两下。
秦时绎咽了咽喉咙,喉结随着他的动作滑动,冉听的手没撤走,清晰地感受到真实触感。
视线向上,再次和秦时绎的对上,他的眼睛好像变红了,其中隐含的意味让冉听触电似的收回手,心脏在此刻不听使唤地猛烈撞击了几下胸腔。
冉听想要向后退去,刚收回的手却被一只大手攥住,强制使她停了下来。
“大姐她们要……”
“回来了”三个字还没说完,冉听就陡然收声,她发现,自己的嗓音发干,仿佛多日未饮过一滴水地干涩。
她下意识垂下眼睑,秦时绎却就这么看着冉听,耳边恍惚响起了烟花绽放的声音。
冉听的心跳声,他听见了!
**就他们两个人,一点细微的动作都能被彼此察觉,何况那么鼓噪的心跳声?
——冉听对他动心了!
这个句子在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秦时绎只觉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存在着的不安、迷茫、彷徨统统被猛窜而出的狂喜冲散。
这是个再寻常不过的相处,但日积月累下来的信任感令冉听没有芥蒂地与他同床,躺在了他身边,凑过来亲他。
继而亦是普通的对话,说着说着,气氛却变了。
或许是**总带着点别样的意味,或许是他此时确实在冉听看来很招人,你来我往间,猝不及防地暧昧丛生。
秦时绎弯了弯眼睛,仰头在冉听的下颚上亲了一下,轻声开口:“我刚才又说错了,一点也不残忍,你就是从路边随便捡个东西回来送我,我都喜欢,还要珍藏。”
冉听听他这些话,只品出了促狭。
这会儿他这么开心,看到礼物时再如何,倒是无所谓了。
她为自己的不争气有些着恼,但不对自己发脾气,低头咬住秦时绎的下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