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尔斯拍新片,筹建阶段肯定声势不小,她都不知道这件事,那么就很蹊跷了。
皮尔斯也要学习郑军,来一次秘密启动?
但李浩刚才轻易就把此事透露了出来,怎么看也不像要保密的样子。
虞丽行接连打出去几个电话,才吩咐助理开车回公司。
……
两天后,冉听刚来到大剧院,就见乌淑慎和孟春已经坐在那里,一人一杯茶,边啜饮边聊天。
见到她,两人投来视线,笑着叫她过去。
冉听拉来一把椅子,在她们面前落座,自然而然地捧起那碗一看就留给她的茶。
乌大家去年到国外小住了几个月,孟春也去南边看望小辈,这会儿还没暖和起来,冉听本以为乌淑慎要五六月份才能回来。
不待她问,乌淑慎就道出原因:“老鞠捣鼓了一部以军阀混战时代京剧人的兴衰为主题的电影,非要我作指导,她三顾茅庐,我实在推辞不下。”
冉听微讶。
乌淑慎说的老鞠是一名戏曲导演,她之前就提到过,两人情同姐妹,说指导,其实就是帮忙。
但鞠导是第一次拍电影吧?
孟春问出了她心中所想,“老鞠怎么会想要拍电影?”
“她说是拍着玩儿,但都请了我,认真着呢,其次也是传播文化吧。”乌淑慎喝了口茶。
孟春颔首,“找的都是剧院里的演员吧?这样挺好。”
冉听也跟着点头。
三人聊了几句,石慧叫冉听,冉听便换了衣服,跟着上了台。
她现在已经混到了剧团会给她准备表演服的程度。
乌淑慎和孟春在台下观看。
“这丫头进步神速啊。”乌淑慎吃惊不小。
孟春比她常来,见此不由发笑,“错过了冉听的成长了吧?”
乌淑慎去年十月份就出国了,算来当时冉听正在拍《叶艰》,一晃半年多。
要不是几人还互相邮寄一些特产小吃联络感情,早就生疏了。
七个月,冉听脑瓜子再愚钝,也该有不小长进了。
毕竟她不仅在大剧院学习,还经受了好几个导演的教导,处处都不缺老师。
实践永远比挂在嘴上的理论进步快。
乌淑慎顿觉遗憾,“这丫头将来说不好比陶菀走的都高。”
陶菀也曾在大剧院练习过几年,但不是国家大剧院,她有她的相熟剧院。
但这两年却几乎没来过,时常在国外拍戏。
在乌淑慎看来,陶菀的演技已经到达顶峰,差的是岁月的沉淀,她是没落书香世家出身,不缺内涵和才能,但天赋到底有限,想要突破,这时候合该继续磨炼。
而不是攻占国际市场,在各个大导之间穿梭。
但想来陶菀和她的想法不同,她有自知之明,更要在关键时刻向上冲一冲。
乌淑慎看着台上把一个佝偻刻薄的老太太演的入木三分的冉听,暗暗希望她将来能学会停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