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对方的一部分喜好,也就不会手忙脚乱了。
秦时绎失笑,调侃她,“突然爆火,有没有患得患失的感觉?”
“没,你走到顶,都还在为新专辑努力,我还没拿到金鼎奖,飘不起来。”
秦时绎额头上缓缓滑下三根黑线,“谁问你飘没飘了?”
冉听笑了两声,熟练地跨坐到他的腿上,“我怎么可能得到了又担心失去,才不会让自己过气。”
秦时绎和她额头相抵,凑近亲了亲她的嘴唇,“三天小别,有没有想我?”
“小别胜新婚,我想跟你做新婚该做的事了。”冉听色的坦**。
秦时绎:“……听姐,我的好姐姐,我这才歇三天。”
上次他俩角色扮演,正好是姐弟恋模式。
冉听眼神陡然锋利,“用到别人身上去了?”
秦时绎顿时委屈,“老婆,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冤枉啊,我绝对没有二心!”
说到后面,就差发誓了。
但虽未起誓,他也颤巍巍地把三根手指举了起来。
冉听瞪了他一眼,从他身上下来,坐到一边。
实则她就是故意那么说的,这小子被她榨的透透的,有异心也是有心无力。
只是他刚回来,就有女人对他献殷勤,看的冉听很不爽。
这在国外,那些外国妞儿本就那个外放性子,她们不一定带有那种心思,但冉听想要发泄情绪,受苦的就成了秦时绎。
秦时绎也没真觉得憋屈,只是冉听的需求确实有点大,他有时候吃不消,他就要想些办法,缓一缓节奏。
分别归来,他也很想念冉听,下飞机前都决定好献身了,但面对冉听的索求姿态,他一个没防备,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说完了才知道后悔,但感受着身旁的低气压,他又没敢开口。
冉听猛地从沙发上站起,就向外走,秦时绎吓了一跳,迅速追上去,拉住冉听的胳膊。
“老婆,你怎么了?”秦时绎把人紧紧揽在怀里。
冉听仰头看他,“我想去买几本杂志而已,你干什么?紧张兮兮的。”
她往后退了退,抬手戳他的胸口。
秦时绎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生气了。”
冉听罕见露出些微无赖样,“把你办了,方法多的是,我没必要跟你商量。”
扎心了,秦时绎默默吐血。
即便事实确实如此,你这么说出来,好像显得我很容易推倒一样。
这个家里,他绝对不承认他比冉听色。
他只是因为太爱,才难以拒绝。
冉听瞄着他的脸色,不禁好笑,“别胡思乱想,开玩笑的,我其实刚才想的是……”
“想的是?”秦时绎赶紧追问,他莫名觉得这至关重要。
冉听却收住了话,拉着他回到沙发上,将他推靠在沙发靠背上,跨坐在他的腿上。
边享用正餐,冉听边抽空想:刚才她差点就跟秦时绎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