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溢的伙伴们惊叹出声,贺溢却没说什么,只盯着林奈的脚下,似是怕她摔了。
接下来,林奈把底下的人都当做大白菜,飞快地自我介绍完,回到座位后不太抬头,只听着其他人的声音。
几个人后,轮到了贺溢,他先说的华语,这令林奈终于正视了讲台,见贺溢和班级里的同学们谈笑风生,频繁互动,眼睛都挪不开了。
辩论赛失败、球场不小心砸到人,刚交上的朋友安娜有事没有陪在身边,林奈一个人在球场里难过。
一会儿看看夕阳,一会儿在地上画圈圈,直到贺溢的到来。
贺溢本想稍微开解鼓励一下林奈,林奈却还没有融入到群体里,也未适应新生活,只有窘迫,最后匆匆离去。
唯余懊恼的贺溢站在原地,望着林奈跑远的背影,眸光黯淡。
看到这里,不少观众回忆起了自己的青葱时光。
这是美好的,但对还没有成熟的少年们,显然也是苦恼的。
年少的男女,要不是我行我素、自傲,要不就另一个极端,善于反思、自卑,总会错过许多美好,长大后再追忆也是枉然。
自己伤痕累累,也把别人伤的不轻,拉不下脸道歉,因此产生误会,偏偏就是这些小误会,又在心里扎了根。
当然,贺溢并没有犯错,但敏感的林奈确实也因他受了伤。
贺溢再想接近,或是想解释清楚,或是想继续帮助,但林奈已经不太想和他有太多交集。
她的自尊心不允许她再丢脸,给贺溢留下坏印象。
贺溢也因她躲避的行为产生了误解,以为林奈讨厌了他。
但贺溢戏份不多,林奈另“开了副本”。
谈清莞尔:“我也要一杯一样的吧。”
服务员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不好意思笑了笑,忙答应一声,快速退了出去。
谈清就以服务员为话题和冉听开聊。
“倒是可爱,不知道你看没看到,最近有些粉丝非常疯狂,追艺人的车,提前在他们入住的酒店房间蹲守。”谈清身体颤抖了一下,“想想就可怕。”
冉听点了点头,递给谈清一条湿巾,“侵犯隐私,不值得提倡。”
谈清顺势说起即将上映的《美丽女性》,“你是不是要参加首映礼了?”
冉听:“对,三号,电影六号上映,正好周末。”
“确实,我们本来都以为要昨天上映。”谈清又问:“不过好像是因为要让你休息好?”
冉听颔首,“凌导宽容嘛,维克多导演也是,在拍摄期间还让我去了多次道观,连哥他们也是,其实早该拍完的。”
“当然,您当时同样,大家都在为拍好一部片子而竭尽全力,细心周到。”
谈清假装不开心似的瞪了她一眼,笑骂道:“就知道促狭我,《穿越者》可不需要那么多‘场外’努力。”
两人手上的水差不多干了时,服务员去而复返,将两杯卡布奇诺送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