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uer的左侧肋骨处有一道延伸到腹股沟的一道狰狞刀疤,之前右边应该也有一道——只不过被你舔好了。他右肩处还有几枚圆形的枪伤愈合痕迹,细细摸上去像是一枚枚凹凸不平的残酷勋章。
腹部的双头鹰……右臂的伊戈纹身……右背的安斯巴赫之狼……
噫,好多纹身。不良中年。
ghost坐在对面的单人扶手椅上,双腿交迭,手里翻着一本硬皮书。书页翻动的沙沙声作为白噪音很催眠。
foc,lieblgyou&039;reissgaspot(专心点,亲爱的。你漏了一处。)
kruer按着你的后脑勺引导着向下。
“不要按,我知道。”
你伏在他两腿之间,膝盖陷在柔软的沙发垫里,双手不得不撑在他紧实的大腿上以维持平衡。这个姿势让你不仅能闻到他身上混合了火药残余与荷尔蒙的体味,还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这具躯体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起伏。
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一股散不掉的硝烟味。在坦克里腌入味儿了吧?
“这里吗?”
舌尖试探地抵上他左侧肋下的那道伤疤。
死皮组织增生后留下的痕迹硬实凸起,如同一条蜿蜒在光滑皮肤上的微型山脉。你覆上去,湿润的舌面沿着这道扭曲纹路缓缓勾勒。
h…ja,rightthere(嗯……对,就是那儿。)
kruer低喘出声,他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不停吞咽着。
你吓得连忙缩回舌头,听得面红耳赤。不清楚他是不是故意的。
客厅安静得只有ghost的翻书声,他的喘息明显到3d立体环绕——在ghost在场的时候这么做真的好吗?
给ghost现场演a片吗?
ghost怎么还不走他不会尴尬吗!
thatone…aserratedbdenepaltheguydidn&039;twanttoletgo(那个……锯齿刃。尼泊尔。那家伙死都不肯撒手。)他眯起眼,声音微醺。
“哦哦……”你敷衍,重新埋首进他的腹肌。
kruer在你舔舐的过程中为你解释每一条伤疤的来历。
你听着,又不完全在听。
舌尖沿着疤痕的纹路游走。那些凹凸不平的皮肤在你唇下渐渐变得柔软……时间在倒流,凝固的伤口正在重新变得温热。你每舔过一道伤疤,都像和在那个时段的他道别。
叁十岁的他。二十五岁的他。二十岁的他。
他在你后颈处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指腹粗糙。
yourtongueisftwaranicentrasttoldsteel(你的舌头很软。真暖和。和冷冰冰的钢铁形成了不错的对比。)
书页翻过一声脆响。
sparethepoetryshe&039;spaygrent,notdatgyou(省省那些诗朗诵吧。她在付房租,不是在跟你约会。)
你转头看向ghost,他的视线依旧定在书页上。
kruer对长官扫兴的言论置若罔闻。他加深笑意,一抹醺醉顺着他放松的眉眼蔓延开来。扣在你肩头的那只手掌微微施力,你被摁得下压,按在他大腿上的手直接打滑,脸颊挤压在他的腹肌上。
youheardthesirrentisdue(听到长官说的了。该交租了。)
你按在他腹肌上想要起身,他直接顶胯,腰腹那块被你舔舐得湿漉漉的双头鹰肌肤再次贴上你的脸,你被颠簸得再度趴回他的身上,下意识拽住他裤子——他今天的裤子没穿皮带本来就松垮,这一下直接被你扒拉下一半,甚至露出一截深色的内裤边缘。
他愉悦得笑起来,插入你的发丝抓握住你的脑袋:
harder!don&039;tjtpatitlikeakitteneyourteeth(用力点!别像只小猫似的舔。用牙。)
他很是有些兴奋。
scrapeitiwanttofeelyouarkgit(刮它。我想要感觉到你在标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