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呸呸呸”三声,连着给了自己三个嘴巴子。
这番操作倒是把霍骁搞迷糊了,“我怎么会认错。我不是一直都在叫你吗?小满!”
说着身子就往前凑。
白小满赶紧用手挡住他,将双臂撑直,将他推到自己的安全距离外面。
她偏着脑袋,很是迷茫地看着他,“你是不是中邪了?”
又将他肩膀搬过来,看了看他背后的伤口。
“难不成这个玉印上面,有符咒?”
这霍骁有多高冷,在这个长安城都是出了名的。
家世好,模样好,教养好,就是脾气不好。
冷的跟一个大冰块一样。
他这样的条件,早就该有媒人上门说亲了。
只是一直霍骁不同意,也就一直没定下来,要不然他二十有一的年纪,怎么会还没有未婚妻?
霍骁双手撑着床,像猫儿一样怼到白小满面前,“对呀!我被你蛊惑了。”
白小满打个寒颤。
霍骁:“我本来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感情,让自己要理智。就怕我们之间最后连兄弟朋友都没得做。
可是就在一个时辰之前,我帮你查看掐痕,发现你根本没有男子应该有的喉结,我才意识到。我错了。
我居然以为自己喜欢了一个男人,而放弃了那么多你相处的时间,以及机会。
现在知道你本身就是女孩子,你知道我内心的喜悦吗?”
霍骁抱着白小满的肩膀,眼神里全是耀眼的光芒,脸色虽然还是有些病态的苍白,可是此时,他整个人都在发亮。
像颗小宇宙一般。
独一无二,闪闪发亮。
“我喜欢的人,是女孩儿。我可以直抒胸襟,我可以向她求娶,我可以……”
白小满推开他,站到床下。
眼神中有感动,有喜悦,还有……闪躲。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用疼痛让自己清醒一点。
没错,她以前不止一次垂涎过霍骁的‘美色’。
可是她从来只是痴想,从来没想过会真的有这样一天。
为什么只敢痴想?
因为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她父亲,打更夫,朝不保夕,随时可能被替换。
她母亲,娘家没一个能打的,全都是最底层的穷苦人,或者像张玉莲那样的势利眼。
可是他呢,父亲是光禄大夫,从二品。
母亲是清河县崔氏,这可是醴朝最显贵的家族之首。
他祖父是宰相,崔凌安。舅舅崔贤,京兆府尹。
还有他家的其他亲戚,都是长安城单独拎出来,都是能随便碾碎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