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养不好身子,就没办法尽快为太子殿下效力,就会让那些坏人有机可趁,这是将太子殿下和圣上置于危险之地呀!
你养不好身子,到时候太子责怪下来,谁担得起责任呢?”
白小满扶着霍骁侧卧躺下,然后转过头看向独孤朔,“独孤大人,你说,谁担得起呢?”
独孤朔笑着看向白小满,等着她继续说。
白小满又帮霍骁掖了掖被角,“这病人最忌讳被吵闹了,要不,我们都出去吧,留左雪在这里伺候着就行。
我们前厅喝茶,前厅喝茶。”
独孤朔挥开扇子,笑得意味不明。
这是防着他呢!
自己还没想干什么,就这般护着。这白小满也是有意思,护犊子呢?这霍骁更有意思,全程没有反抗。
何时见他这般听话过?
一身傲气的家伙。从前见自己都是冷冷淡淡的。如今倒是像个听话的小猫似的,任由这白小满安排处置。
独孤朔鼻腔哼笑一声,“对,还是白大人考虑得周到。走走走,我们前厅说话。中郎将你就先好好休息,身体要紧。”
白小满领着众人往外走,关门时,深深看了霍骁一眼。
霍骁躺在**,一双桃花眼万般不舍的看着白小满。看着门一点一点关上,直至彻底关上,什么都看不见。
白小满陪着独孤朔来到前厅,忠叔在旁边一个劲的挤眼睛。
独孤朔就当没看到,坐下来就挥着扇子等上茶。
白小满也没迟疑,笑眯眯地对忠叔说,“忠叔,你就在这里陪着独孤大人喝会儿茶。大人喝够了呢,就看看大人还有没有其他的要求和安排。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把大人伺候好了!”
忠叔立刻答道:“小人明白。”
白小满又拱手行礼,“独孤大人,宫里刚来传了话,立刻就会有公公前来问话,小人还要先去准备一下。就不能在此陪大人了。
大人还请自便。”
独孤朔笑着受了她的礼,也没拦着她。
等她走了,独孤朔招招手,将忠叔唤到跟前。
“宫里来问什么话?”
忠叔:“说是限破令的事。”
“限破令?”
忠叔:“是。不过小人之前告假,今日才归来。不是很清楚这件事。”
“你家大人很是年少有为,大人多大了?”
忠叔:“大人今年十六。”
独孤朔一挑眉,十六!还真是巧!
“不错不错,才十六岁,果然年少有为呀!”
忠叔不知道眼前这个官到底有多大,但是看自家大人对他的态度,应该是比自己大人更大的。
这样的人都在夸自己大人年少有为,他也是与有荣焉。
然后独孤朔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忠叔聊着白小满的一些琐事,并不是什么大事,无非就是祖籍哪里,父亲母亲做什么。
在忠叔看来,自己家大人这是完完全全得到了这位大人的亲睐。
说不准之后就会平步青云,官路亨通。
正在自我陶醉,白小满已经换好衣服回来,看到独孤朔和忠叔两人相谈甚欢还微微有些诧异。
来不及发问,门房已经领着一众人,朝着大堂这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