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无病看到,连忙咳了一声。这个老爹,胡乱骂的什么!骂霍骁是小畜生,不就是在骂霍仲文也是畜生吗?
霍仲武还以为自己儿子在给自己打暗号,说着自己骂得好,心里瞬间有了底气,跳得更高。
“我家无忧长得貌美如花,想来你早都惦记上了。不知道你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心里眼里都是你。长安城多少名门子弟倾慕她,想与她说亲,她都不肯。”
霍大夫人听到这话,冷笑出声。
真是笑话,一个小地方来的小门小户,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名字子弟倾慕想要结亲的话。
要不是和霍大老爷官拜三品,要不是她清河县崔氏的娘家背景。这长安城,他们这一房,根本都不会有人正眼看一眼的。
而她的这一声冷笑,听在霍仲文还有霍无病的耳朵里,都无比的尖锐还有扎心。
他们不像霍仲武那般没脑子,他们都明白这一声冷笑背后指代的意义。
霍无病抢过话头,“大伯母,我二房和你们家比起来,算不上显赫。可是无论如何,也是清清白白的姑娘,不能说你们这一房家世显赫些,就可以随便欺辱我家妹子。”
霍骁气得重喘气,“我何时欺辱了你家妹子。你动动嘴,就胡乱污蔑我!”
霍骁捏紧了拳头,心里不断告诫自己要冷静,免得自己忍不住脾气上去揍他两拳。
霍无病眼底升起一抹冷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展示于众人,并且朗声说道:“这就是证据!”
霍骁看到那块玉佩之时,人都愣住了,下意识地往腰间摸去。
霍无病嘴角不着痕迹地往上一勾,双手捧着那块玉佩走到霍仲文的面前,“大伯父,你且过目,看看这块玉佩是否眼熟,是不是霍骁身上佩戴之物?”
霍仲文有些不敢相信地接过玉佩,细细查看起来。
坐在旁边的霍大夫人此时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气定神闲。
怎么会?
那块玉佩从拿出来的那一刻她就认出来了,正是骁儿之前佩戴过的玉佩,同时她第一时间就往骁儿的腰间看过去。
果然是少了一块玉佩!
顿时心底生出一丝慌乱来。
霍无病此时站在那里,看着霍骁,看着他一脸地不可置信,心里莫名有种快感。
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小公子出现这样的慌乱,他心里真是畅快。他从知道霍骁开始,就一直嫉妒霍骁。
都是霍家的血脉,可是他走到哪里都是焦点,都是中心。只有有霍骁出现,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自己。
出门在外,自己的名号报出去,别人对他客客气气,一开始自己以为是自己的原因,还得意了好久。
直到那次在酒楼喝完酒,去如厕,听到别人的对话。
“那个霍无病,啧啧啧,一个左监门,你怎么就把他带到咱们的酒局来了。也不怕掉了身份。”
“你知道个屁。他算什么东西,不过是看着他身后的霍家而已。”
“霍家?难道是娶了崔氏女的那个霍家?”
“可不是嘛!霍骁,那个十九岁就当了中郎将的霍骁。那可是被皇上看中的人。而且霍骁母亲崔氏一族,那个在朝中不是响当当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