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眼前这个人,霍骁挨了多少打?在自己没来之前,霍骁说不定还受了许多的委屈。
那个人,嘴笨人老实。好心帮人,还被人倒打一耙,如果不是武绍辉看到事情不妙,悄悄跑来找到自己,怕是就要被这群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的一群人给冤枉死。
今天,管他官大官小,但凡欺负了霍骁的,她都要帮他把场子找回来,把他受的委屈还回去!
霍无病被问得一时语塞,他要如何回答?他敢如何回答?
他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有没有冤枉霍骁,但是他不青春眼前这个丑八怪到底知道多少?
看着这般自信的模样,或许真的知道了些什么,如果自己说了,会不会给自己挖下陷阱?
他犹豫不敢搭话,可是一直沉默,会不会让别人觉得自己是心虚?
霍仲文在旁边搭话,“你要解释就解释,说这些无用的干什么?我看你什么都不知道,完全是胡搅蛮缠!”
白小满看着霍无病眼神里的犹豫,嘴角嗜笑,“霍监门不知道该如何说,那我来替霍监门说吧!”
“霍监门如果污蔑了霍将军,我要求你到金吾卫,自请五十棍杖刑,还要从长安东大街敲锣打鼓大骂自己不是人,并且亲口说自己冤枉了霍将军,还霍将军清白。”
众人听得都倒吸一口凉气。
金吾卫的五十棍杖刑,那霍无病要是真的受了,怕是两个多月都不能下地。
最杀人诛心的还要他敲锣打鼓地宣扬自己不是人。那他以后还如何在长安城里安身?
霍仲武第一个跳出来。
“好你个歹毒的家伙,不仅人长得丑,心思也这般恶毒!”
白小满冷哼一声,“我恶毒?是谁今天早上悄悄叫人在大街小巷传出流言,说霍骁与霍无忧私通款曲,霍大夫人亲自上门求娶的?”
霍大夫人听得身体一偏,“什么?我何时上门求娶?!”
霍仲武心虚地看向儿子一眼,这是儿子出的主意。
儿子说,大房背后的是崔家,崔家那样的清贵人家,最是注重名声。先把流言放出去,到时候,他们父子上门讨要公道,如果计划成功了,那自然是最好的。
如果计划失败了,这也是留的后手。百姓最喜欢听这些高门大户的腌臜事儿,先将流言放出去。到时候再让人添油加醋地说一说。
让流言扯下大房的面具,让他们不得不将女儿娶进门。即便是进门的方式不光彩,可是好歹衣食无忧。
只是,怎么半日过去,霍家大房的还不知道,这丑八怪就知道了?
霍仲文看向自己的妻子,“你早就知道两个孩子的事情,你还上门求娶过?”
霍大夫人连连否认,“骁儿听说无忧过得不好,有些担心。但是考虑到男女之别,便让我前去探望。我确实去过他们府上,可是求娶这事,完全是胡说!”
霍无病:“大伯父,大伯母确实不是来求娶的。”
霍大夫人点点头,还算你有点良心。
“她是来给我银子,想让我带着妹妹回到老家,随便找个人嫁了,了却此生。”
霍大夫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霍无病继续说:“她还说,我们霍家这种小门小户,大伯父能攀上他们崔家,已经是祖上积德,千年修不来的福分。像我妹妹那样粗鄙的女子,又如何能配上霍骁?”
说着,还用衣袖装模作样地摸了摸自己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