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无病手上力气不小,很快脸上就红肿起来,“是侄儿鬼迷心窍。想着忧儿遇到这样的事情,去到谁人家里,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霍骁是个好男儿,又是自家兄弟,一定会好好对忧儿。忧儿这些年对霍骁的心思,我相信大伯父和大伯母一定都是看在眼里的。
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打算,想让她过得好一些。”
白小满在旁边冷冷开口,“你家妹妹过得好,就可以不顾他人的死活!”
霍无病微微一愣,停了手上动作,改为磕头。
“大伯父,我错了。侄儿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侄儿当牛做马来弥补你们。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儿子,天天孝敬你们。”
白小满:“霍监门好算计。妹妹不能当媳妇,你就要到霍家当儿子。人家霍大人没儿子吗?
人家的好儿子还在这里跪着,比你优秀不知道多少倍,人家又不缺儿子!”
霍无病听得后槽牙都咬碎了,心里大骂白小满是根搅屎棍。
腾地站起来,一记掌刀就朝着白小满砍过去。
霍骁身形一动,一个转身,长腿一抬,一脚踢在霍无病的脸上,将他整个人踢飞出去,撞到刚才宝娟撞死的柱子上,然后滑落下来。
宝娟的血大半都被擦到了霍无病的背上。
大夫被堂里的变化吓得不轻,垂着手站在旁边,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汇报病情。
白小满注意到大夫的表情,“大夫,霍小姐现在情况如何?”
大夫听到大人叫自己,赶紧上前,“霍小姐神思恍惚,语言无序,脉象细软无力。乃忧思日久,耗伤心血,又因素来体虚,气血不足,神明失养所致的心脾两虚之癫证。另外……”
大夫犹犹豫豫,眼神看了白小满两眼,又瞥了瞥不远处的霍仲文,心中纠结,不知道该不该说。
白小满:“大夫有话可以了直言。我相信在场的各位都是希望霍小姐好好的。你不用隐藏。”
大夫思虑再三。
眼前这位大人,虽然穿着看起来并不起眼,可是似乎掌握了整个房里的主动话语权。
看了一眼那位被踢飞出去的霍监门,还是大着胆子说了,“从脉象上来看,霍小姐应该是有喜了。不过母体孱弱,胎像有些不稳,敢问大人是否需要小人开些安胎的方子?”
大夫没有说,这个胎保不保都那样,孩子也活着生不下来。因为霍小姐这个身子,只剩一个空壳子。
现在肚子里有了孩子,只会加速她的死亡。不过,后面这位小姐死活就和他无关了。
有喜了!
是喜吗?
似乎大家都不觉得。
白小满眼光扫过霍家的几个男人。似乎没有看到一丝喜色。更多的是难堪,耻辱和愤恨。
霍大夫人开口,“老爷,先让人带着忧儿下去歇着吧!”
看到霍仲文并没有反对,又说道:“就辛苦大夫好好开些调养的方子,我立刻让下人去抓来。”
大夫擦了擦额头的汗,赶紧领命下去开方。
白小满对着霍仲文一行礼,“霍大人,下官可否让人将这几人带回县尉府了?”
你个老迂腐,这件事情没疑问了吧?没疑问了赶紧发话,我就把人带走了。
霍仲文抬起眼皮,深深地看着白小满,“严惩!一定要严惩!”
白小满:“放心,一定按照律法,严惩!”
又看着霍无病,“损人终有报!想要加害霍将军的,一个都别想跑!下官定会严惩不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