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志在看到独孤朔的时候,那眼神恨不得跳起来咬他两口。
白小满顺着孙志的眼神看向独孤朔,只见这个人气定神闲,并不觉得有什么,甚至在感受到她的注视时,还有一丝欢喜之色。
“大人是对他做了什么吗?感觉他恨不得抽你筋剥你皮。”
独孤朔有些邀功地摇着手里的扇子,“就小小惩戒了他一下。谁让他想要伤害你。”
白小满有些怀疑‘小小’两个字的真实性。
她站在牢房外,问道:“孙志,你为什么那般笃定钱满贯是杀害肖老三媳妇的凶手?”
孙志眼神怨毒地看着独孤朔,没有答话。
独孤朔回应他的目光,眼神清淡,面上云淡风轻,“你没听到白大人在问你话吗?或者说,你需要本大人再问一次?”
一个眼风扫到孙志,立刻让刚才还满含恨意的孙志,流露出害怕的神情。
他的眼神停留在独孤朔的脸上,身体已经开始本能地发寒。似乎耳边开始回响他说的话。
“叫得越惨,大人我觉得越好听。”
孙志的耳朵火烧火燎地疼起来,他赶紧开口说道:“那钱满贯垂涎肖老三媳妇不是一日两日了。肖老三本人都知道。而且,肖老三的媳妇以前也和他说过,说钱满贯看她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
白小满:“还有呢?”
孙志:“当晚打更人看到他从肖老三家跑出来。我们去抓他的时候,他的血衣就丢在房里。人证物证俱在。”
白小满闭上眼,又快速地睁开,“那凶器有找到吗?”
孙志哑然。
“肖老三媳妇头颅有线索吗?”
孙志还是哑然。
白小满:“你们为什么都一口咬定,死的那个人是肖老三媳妇?只是一个女尸,为什么不能是别人?”
孙志:“这……肖老三来报案就说的是他媳妇。他总不能连他媳妇都认错吧!”
白小满:“杀人偿命!你又为何封了钱家当铺,抄没了钱家家产?”
孙志被白小满看得头皮发麻。这个新县令个子娇小,说的这两句话确实充满了气势,让他感到满满的压迫感。
为什么?
不过就是见财起意,欺负钱家背后没有依仗。自己借着他们家出了杀人案这个由头,好黑了他们家的家产。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白小满也似乎知道了答案,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
她叫来管事,让他今天之内将钱家的财产清点出来,归还钱家。
管事低着头,用眼神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孙志。
孙志讥笑:“你做这清廉的模样给谁看?这世间,谁不是为了这钱财?你现在逮着机会处置了我,难道不是想要称霸这甘凉城,做这头一份的人物?”
白小满难得同他解释,“不是人人都像你这样。”
接下来,她要再次提审肖老三和他家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