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白小满不解的模样,她继续说道:“我只能见到他,在一年的时间里,我只能见到他和廖氏。”
“就像廖氏说的,过了最痛苦的那段时间,我身体也没那么疼了。他也没有一开始的疯狂了。从天天来,变成了两天来一次,到后来的四五天来一次。”
“每次廖氏开门的时候,我都有些烦,为什么来得不是他,而是她!肖老三不来的时候,定然是去了廖氏的房里。那个狐媚子女人。不能生,还总是勾着男人。”
一双眼睛露出厌恶的神情。
白小满看着她那样子,似乎看到了一个懵懂无知的小姑娘的变化。从一开始的害怕,恐惧,怨恨,到后来的接受,甚至依赖上肖老三。
很可悲,又似乎能理解。
她一开始还想着要逃离,想要过自己的生活。到发现根本没有希望的时候,将肖老三当成了自己唯一的依靠。反而天天照顾她起居的廖氏,因为肖老三媳妇的身份,招来了她的妒恨。
可是她又是否知道,肖老三没有来的日子,有可能是去了花楼?
“听你说起来,你已经喜欢上了肖老三,你又如何会嫁给钟彪?”
荷花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向她。
“大人,我何时说过喜欢肖老三?再说了,我,就是个物件。我如何有资格决定嫁不嫁谁?”
“钟彪和肖老三是在钱家当铺认识的。钟彪刚来甘凉,走投无路,去了当铺当了他家的传家宝。结识了肖老三。”
“后来肖老三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有一晚上回来疯狂地折磨我,还嘴里念叨,跟他一起一年多,除了刚来肖家那几日,他已经很久没有那么疯狂了。”
白小满:“他念叨什么?”
“他不是,他没有。我搞不懂他说什么。第二天天亮,他还在**,就告诉我,说要把我嫁给钟彪,到时候,他会把旁边的房子买下来,给我们住。”
“你欣然同意?你可从来没有见过钟彪。”
荷花似乎跪着有些累了,身子一斜,坐到了地上。
“我有拒绝的权利吗?而且,我为什么要拒绝?跟谁不是跟?跟了钟彪,意味着我能走出这间屋子。”
走出那间屋子。
这句话,说得有几分悲凉。白小满看着荷花,一开始对她的厌恶感也少了许多。
“然后你就嫁给了钟彪。”
荷花点点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钟彪对你好吗?”
本来这是个和案件无关的话,可是白小满还是没有忍住,问了出来。
荷花笑了,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
“这是我怀的第二个孩子。”
荷花不过十六岁,本该鲜活的脸上,有着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成熟和疲惫感。
白小满看着她粗圆的腰肢,不是很确定地说:“应该比你从前更好一些吧!”
荷花吧嗒了两下嘴唇,半搭着眼皮,“准确来说,好像没多大不同。因为,肖老三想起了,还是会趁钟彪不在家的时候,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