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也不晚。”赵岩岩对着那一处,三下两下便完活了,她捏着康钊硕那物件,软软塌塌在商盛眼前晃了晃,“这才公平,他在做欺男霸女的事情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日。”
那东西黑黢黢的,商盛一阵反胃,连赵岩岩的话都没听完,冲出屋就吐了。
暗道,他可不用卫衡介绍姑娘了,徐舜英有这样的恩师,想必性情与赵岩岩也大差不差,他忽然有些同情卫衡。
商盛出得门来,左拐右拐想要透一口气,刚把面巾摘下,便碰见了周轩。
他躺在西厢房一间病**,他在清河医馆不远处晕倒,幸得路人相告,清河医馆的大夫才能即使把他抬回来。
彼时他已经栽倒在地昏迷不醒。
白芷在收容所门外,见过周轩和徐舜英对峙,这张脸她印象太深,知道他身份贵重,不敢耽搁赶忙叫个人去周大将军府报信。
大夫们好不容易把周轩抬到**,正在给他伤口换药。他一时怒气攻心晕倒,不久悠悠转醒,他支起上身向外探看过来,正巧见到商盛迎面走来。
商盛为何在清河医馆,周轩不清楚。周轩清楚的是商盛身为京兆府少尹,他一定与那里关押的卫衡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商盛现在出现在这里,一身怪异打扮,周轩很难不起疑。
正待商盛反应过来溜走之后,遇见了刚从手术室出来的赵岩岩。商盛一脸惊慌,附在她耳边说了一通,本想赵岩岩一起出谋划策避过此人,没想到赵岩岩说:“该如何便如何,卫衡不是很牛吗?能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吗?让他来处理啊。”
商盛一梗,脑中忽然回想起常征和他说的八卦:赵岩岩扇过卫衡一个巴掌。
如今看来,这俩人关系剑拔弩张,帮不上他的忙,他还是走为上策,抓紧将此事告诉卫衡要紧。
赵岩岩面无表情走过长廊,弯腰在水井里打水净手。
听到身后一人,脚步虚浮一步步靠近。
赵岩岩都没有回头,轻声说:“有什么话便直说,说完就去**躺着,你这副身子骨且得养两天才行。”
周轩面色惨败,一身虚汗,听到这话不由自嘲:关心他的,都是陌生人。
他扶着屋前木柱,缓缓坐在台阶上,问道:“京兆府少尹商大人怎么会来这里。”
康钊硕的身份,商盛虽然没有对她明说,不过凭赵岩岩的经验,也能看出是个从小锦衣玉食的主,大抵有个体面的身份。
既然卫衡硬着头皮也要让商盛将人送到她这里,想必此人十分重要。
赵岩岩下意识便回避了周轩的问题:“来医馆,自然是瞧病的。”
周轩坐在那里,连着几夜没有睡好,他脑子有点混沌,赵岩岩的敷衍他听得出来,也毫不意外。
只是他心里莫名觉得,好像发现了什么。
商盛和卫衡的关系,周轩略有耳闻。徐舜英又和卫衡旧情复燃,她也是昨夜唯一见过康钊硕的人。
他一直不明白,徐舜英恩怨分明的性子如何会轻易的原谅卫衡,如今却都想通了。
如果,卫衡昨夜从康钊硕那里救了徐舜英,她必然会宽宥卫衡。以卫衡的行事作风,也必不会轻易放过康钊硕。
那今日商盛出现在清河医馆便顺理成章了,想必康钊硕在卫衡手里受了不小的苦头,才能用到赵杏林出手救治。
倘若昨夜卫衡救了徐舜英,周轩真的很好奇,身为京兆府地牢的重犯,卫衡如何能逃出来英雄救美的。
这一会工夫,周轩已经眼冒金星,他确实该休息了。只是他还不能休息。
正巧大将军府的管家赶到,看到周轩此等模样很是焦急:“天可怜见的,走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周轩无所谓的摇摇头,眼神示意身旁家丁把清河医馆围住,借着管家臂膀强撑着站起身:“去京兆府,咱们去会会卫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