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衡他们纵然已经知道私做火铳藏于何处,却不能定下谢阮与何其道的罪名。
只差一口气,就能再折周岐海一条臂膀。这感觉如鲠在喉,实在不甚美妙。
徐舜英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抬头:“你刚才问我,周彤寻我说了什么?”
卫衡一时之间不知徐舜英怎么又想到了周彤,不过这个人是他和徐舜英为数不多吵架的源头。
卫衡本能的有些紧张。
他看着怀里姑娘明亮的眼眸和恍然的窃喜,那麽样像是吃到鱼的猫咪,可怜又可爱。
徐舜英攀着卫衡肩膀,神秘兮兮:“我们在梅园聊了许久,周彤话里话外都在告诉我。她做的事情都是不得已。是周岐海命她做的。”
卫衡皱眉。周彤可不像是伏低做小与徐舜英解释的人。
徐舜英在卫衡怀里换了个位置,她整个人横跨在卫衡腰腹间,皱着眉思量到:“能让周彤低头的,必定比她金骄玉贵的自尊要重要。那边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周家安危,一个便是她腹中之子。”
卫衡仰躺在床榻之上,扶着身躯之上,徐舜英的纤腰,这姿势迅速腐蚀了卫衡引以为傲的金贵定力。
徐舜英双手撑着卫衡胸膛,犹不自知。
她呢喃着:“真是奇怪,倘若周家深陷危局,父亲不会瞒着我。可是倘若周岐海安然无恙,周彤又为何主动让我知晓她身怀有孕?”
周彤怀有身孕,最开始是徐舜英以身犯险在康宁处察觉到的端倪。周彤腹中的萧家血脉,即使一道免死金牌,又是一道催命符。
周岐海谨守本分,卸了兵权。这个孩子还有可能平安降世。
一旦周岐海不臣之心让圣上忍无可忍,这个孩子变成了将来周岐海逼宫的筹码。萧锐戎马一生,不会不知道周彤怀孕牵扯的前朝后宫中事。
今日吹了一天冷风,徐舜英头脑发昏,这个本来不慎繁琐的事情,她始终像是隔着山水雾气,看不分明。
半晌,她打掉卫衡在腰间作乱的双手,泄气垮肩:“周彤明明白白告知我,她怀有身孕的事情,绝不是无的放矢。她肯定在谋划着什么。”
徐舜英身上泄力,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卫衡腰腹之间,激得卫衡闷哼一声。他喘着粗气箍筋徐舜英纤腰,一个转身将她送进了床榻被褥间。
一阵天旋地转,卫衡将徐舜英囚禁在怀里,他双臂收紧,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
徐舜英敏锐的察觉到大腿中间抵住的火热坚硬事物,她头脑瞬间一片空白。抬眼望见的卫衡脸孔逐渐模糊,康钊硕咧着大嘴的样子扑面而来。
没等卫衡平缓气息,徐舜英惊恐尖叫,浑身颤抖。
记忆如影随形,像是覆骨之蛆蚕食徐舜英的理智。
徐舜英受惊,一掌拍走了屋里所有的旖旎暧昧,卫衡头皮发麻,顷刻间恢复了神智。
他无不悔恨:“还是太着急了。罪魁祸首没有被绳之以法,他的姑娘心结难消。”
卫衡拉开两人距离,扯过身后锦被,把徐舜英从头到脚包裹起来。试着安抚她:“没事了,没事了……”
徐舜英将整张脸埋在锦被中,哭得无声无息。半晌过后,她透出一双哭红的眼睛,委屈又歉疚。
见徐舜英哭够了,卫衡舍不得见她这副神情。他翻身,仰躺在床踏上,抬起一条手臂遮住眼睛,像是有意为之,道:“过两天我会再求圣上赐婚。舜英我们成婚后,我可不会再轻易饶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