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舜闻眼神示意士兵看管好周轩,抬眸与周期还对视:“威胁不威胁的,周大将军肯考虑柳某的话,变好。”
萧诚恩听见柳舜闻愿意用周轩性命换他一名,挣扎几下:“周大将军,父皇一死,我便是名正言顺的天子,只要你今日放了本宫,本宫已萧家起誓,必会让周家荣华富贵一生。”
周岐海周围悄无声息的围来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士兵。这层人墙直接将柳舜闻时间截断。
他垂眸看见萧诚恩吓得溺在了身上,十分嫌恶:“当真孬种!”
萧诚恩眼前是一双双黑靴,再看不见母亲,也看不见柳舜闻。
他心中愤恨却不敢表露半分。
谢阮瞅准机会凑了过来:“将军,咱们若是将萧诚恩放了回去,他便可以登基。到时大魏五十万兵马齐聚,徽州守备军抵挡不住啊。”
周岐海瞬间侧首,脖颈血脉尽显,他压低嗓音吼道:“轩儿在他们手上,在他们手上!萧诚恩不放回去,轩儿就没命了!”
谢阮急得不行,他们躲过了锦衣卫的盘查,调遣了徽州守备军支援,又抗过了禁军和锦衣卫的抵抗。还将卫衡重伤。
现在只要找到传国玉玺,周岐海就是名副其实的大魏之主。离九五至尊只一步之遥,周岐海想要功亏一篑?
谢阮只恨周轩没有痛快的死,现在来扰乱军心。
他斟酌着又道:“写不说萧诚恩放回去之后会不会履行诺言;即便他履行诺言,柳舜闻必然不会同意将军再保有兵马。将军一旦失了兵权,便是砧板鱼肉,死期不过他们一句话的事情。届时也不过是让大公子随着咱们一块死罢了。将军三思啊!”
周岐海听出了谢阮话里的意思,语气到时和软了些:“那你待如何?便不管轩儿了吗?”
谢阮凑近了周岐海耳边,小声道:“柳舜闻现如今身边的兵马恐怕还没有咱们多,他生性多疑谨慎,他知道周轩对将军重要,必不会现在便杀了周轩。待到我们彻底赢了这场,再让他用周轩的命换自己活命,柳舜闻必定答应。”
这么说……萧诚恩的性命,便没有用了。
萧诚恩大吼:“舅舅,杀了周轩!杀了周轩!周岐海没想要和谈!”
周岐海踩着萧诚恩脖颈,一个用力,萧诚恩便晕了过去。
周围又安静下来。
柳卿卿已经被绑起来,嘴被堵住,只能呜呜低吼。
柳舜闻对着妹妹说:“机会千载难逢,开弓没有回头箭。妹妹……我不光是你的哥哥,还是柳家家主。你莫要怪我。”
萧诚意策马赶来的时候,两方已经厮杀起来。
双方兵力所有差距。不过周岐海带领的士兵已经鏖战一整天,数量占优但体力不支。
柳舜闻的西北守备军趋于防守,却胜在兵强马壮。一时之间,双方打的难舍难分,天空已现鱼肚白,胜负依旧未分。
柳亦庭听着斥候禀报,心里一沉,回禀萧诚意:“周轩在柳舜闻手里,受了伤行动不便。营救……恐会暴露行踪。”
卫衡牵着缰绳的手一紧,脸色隐在暗处看不分明。不知是担心昔日好友,还是担心战事横生枝节。
萧诚恩望着谢阮,幽幽道:“本王倒是忘了谢阮这号人物。有他在,柳舜闻和周岐海便不可能联手。等到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再去把周轩救回来。一定不能让柳舜闻有活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