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他给的委屈
宁子没有打开看这钱袋里究竟有多少钱,她倒不是不好奇,但她最是知道自己是什么德行,怕就怕自己眼馋,如今她可是跟着江先生念过几天书的,也算是万里书院的学生了,就算是再见钱眼开,也不能做这种败坏先生名声的事,索性就捂住不看了。
这一夜,宁子是把钱袋子拴在自己的裤腰上睡的,生怕被旁人捞了去。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麻溜地起来了。她得趁着翠莺楼还没开工就把东西给送到了。
刘妈妈的性子她是了解的,小肚鸡肠、睚眦必报,最恨有人跟自己不是一条心,若是被她知道自己私底下帮着秋月办事,只怕要扒了她的皮。
送钱这事,还得掩人耳目。宁子心里叹气,自己苦心经营这些年,竟是接了个这么吃力不讨好的活!
秋月说的西街的鞋铺倒是不远,从牛肠巷出去穿过一条街就能到。
清晨的牛肠巷一如既往地平静,昨夜的喧嚣已经退去,此时从头看到尾都没有几个人,对面的万里书院已经开了门,老胡像往常一样在洒扫。
宁子对着他点了个头,便揣着钱袋子步履匆匆出门了。
她只顾低头走着,眼里只看得见眼前的路,却突然同一个解释的胸膛撞了个满怀。
这一撞猝不及防,宁子手里的钱袋子也给撞了出去,几枚银锭子咕噜咕噜滚了出去。
宁子忙不迭地跑出去捡起,又仔细地把钱袋子装好,这才想起回头看。
“对不住了这位爷,是小的有眼无珠……”她一串赔不是的说辞才出来一半,才发现原来那人是江景澈。
江景澈微微蹙眉,走了过来,“这也不是你头一回在这巷子里撞上我了,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
“是是是,先生的教诲阿宁记下了。”宁子早吧昨夜的不痛快放到了一边,连连点头。
“那是什么?”江景澈的目光死死盯着宁子手里的钱袋子,显然是在问这个。
“先生,阿宁还有急事,这东西我来不及同你解释了,总之你替我保密就是。”宁子说着就要走。
“站住!”江景澈喝住她,又逼近几分,他伸手将宁子手里钱袋子夺了过来,只一掂量便知里面是怎么,他目光凛然,又透着几分失望,低声训斥道:“我早就教过你,要堂堂正正做人,这些日子,你跟着我就什么话都没听进去?为什么还要做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宁子闻言抬头,她的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景澈,“偷鸡摸狗?先生为什么断定我是做了偷鸡摸狗的勾当?”
“你不肯认,那你说,这钱可是你的?”
“不是。”宁子咬着牙答,愤怒和失望让她不肯多作一句解释。
“那你要做何解释?”江景澈又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