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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可当真(第1页)

第四十九章可当真?

只不过两日没见,阿宁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她有太多的情绪来不及整理,只能呆呆地看着江景澈一脸关切的样子,任由愧疚和不舍在心中纠缠。

江景澈见了宁子,脸上显露出一丝难得的欣喜,他没有察觉宁子的异样,只道:“你的试卷我早就给你批改好了,过几天老人家病好了,你来书院,我再讲给你听。”

宁子却像没听见一般,低着头,迟迟不回应。

江景澈终于是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他低下身子,试图看清她的脸,轻声唤:“阿宁?你怎么了?”

宁子吸了吸鼻子,还是没有答话。

刘妈妈在一旁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心中只觉得宁子愈发做作,不过是让他以后都不用再去书院了,他还矫情上了,还以为多自己重情重义似的。

她推了一把宁子,语气中是难以掩饰的急躁,“江先生问你话呢,你倒是快说啊,上回不是说,哑巴身子越来越不行,你要多花些时间在翠莺楼做工吗?”

这已经是**裸的暗示,宁子这次倒是很感激她个自己找了个合理的说辞,她终于缓缓抬起了头,看着江景澈清澈而棱角分明的面容,此时眉头微皱,眼神中有隐隐忧虑,她开口道:“江先生,阿宁以后,不去书院念书了。”

虽说是早有预料,但江景澈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有几分失落,他的眸子瞬间黯淡了下来,却还是不死心,他看了看旁边的众人,顿了顿,将宁子拉到了一边,才追问道:“为何?你答应了我,要好好念书、好好做人的,大不了,今后我少给你布置些课业,你多花点时间做工就是。”

宁子苦涩地笑笑,“先生,人生颇多无奈,一时兴起说的儿戏话,哪能当真?”

“一时兴起?”

宁子心中紧紧**,她定定看着江景澈,淡淡地答:“是。”

“你可记得我教你的?”江景澈的目光透着失望。

宁子不看他,却点了点头,“先生说,君无戏言,可是先生,我早就说过,我做不了君子,也不想做。”

“你这话……可当真?”宁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江景澈的声音,分明有一丝丝的颤抖。

她紧咬着唇,终还是,点了点头,“当真的。”

江景澈愣在那里,看着宁子,半晌,他很是自嘲地轻哼一声,点了点头,只道:“我知道了,你有你的志向,我怎好强求?那从此,你我师生之间的缘分便到此为止了。”

“先生……”阿宁太头,眼中蓄满泪水。

江景澈却只是看着她叹了声气,“你以后,好自为之吧。”说罢,他轻轻转了身,头也不回地回了书院。

书院的大门轻轻关上了,那一袭青布衫终是见不到了,翠莺楼里的欢声笑语掩过了牛肠巷所有的声音,除了楼里的姑娘和宾客,阿宁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了,仿佛这喧嚣,就是她人生的全部,但也似乎,理应如此。

宁子沉沉叹气,才任由泪水落了下来,此前数日,不过春秋大梦一场罢了。

哑巴的身子逐渐好了起来,宁子不用再悉心照料,又重新把心思放到了翠莺楼的活计上。

她再也没有提过万里书院一个字,从前用的笔墨纸砚和书也都束之高阁,放在了一眼看不见的地方,哑巴见她精心藏起,总觉得,她不是怕旁人看见那些东西,而是怕自己看见似的。

梁优他们来翠莺楼问过几次,可是宁子次次避而不见,都让人打发走了,他们吃了几次闭门羹,后来也没再来过了。

刘妈妈得了江景澈那首《蝶恋花》,便开始东奔西走,四处打听有名的乐师谱曲子,她把这首词是为珍宝,自然也肯花高价,不过半月的功夫,她就找好了乐师写好了曲,中间唯恐有差错,她拉着花容试唱了好几回,调了又调,这才定下了。

前头秋月没跑成,被刘妈妈逼着学了那些舞,虽说是心不甘情不愿,也吃了不少苦头,但总算没白学,随着她柔软的腰肢摇曳,身上的衣衫也和着奏乐一件件褪去,让那些男人看得醉生梦死,越来越多的人都是冲着她来的翠莺楼,她招揽的客人比从前多了不少,身价也水涨船高,她的风头也大有盖过花容的架势。

花容嘴上总说自己不屑与秋月比较,声称自己琴艺和嗓子混饭吃,与秋月不同。但说到底也是争强好胜的,心中难免着急,如今宁子拿回了江景澈的词,她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见了刘妈妈总要旁敲侧击地问几句,那曲子什么时候写好,词什么时候能唱。

折腾了那些日子,如今终于是写好了,她更加急切,只等着刘妈妈一句话,自己就能学新曲儿了,可也不知怎么,自打最后一次让她试唱了一回,改了几处,后头刘妈妈就再也没有同她提过这一茬了,就连这曲子最后改成了什么样她都不知道。

花容没法子,只能悄悄去问宁子。

花容自然是明白宁子的秉性,她寻着宁子不算忙的空档,把她拉到了角落,极是懂事地塞了几个铜板到她手里,这才神神秘秘地问:“听闻江先生写的蝶恋花已经找乐师谱好了曲子,刘妈妈可同你提起过,何时能唱?”

宁子没有像从前那般立刻把铜板收起来,而是低头不断扒拉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听花容说着话。

花容没发现她的心不在焉,只是自顾自地说着:“我想着,上回改完了,妈妈就再也没提过了,也不知道现下那首曲子改成了什么样子,我唱不唱得了……”

宁子沉沉叹了声气,这才张口:“姑娘也知道,妈妈向来是有她的打算的,那曲子何去何从,这翠莺楼里,只有她说了算,你问我,我也是什么都说不出来的。”

花容却是笑笑,又多塞了两个铜板到她手上,“你本就是妈妈最贴心的人儿,那词又是你讨来的,在这翠莺楼,我问别人许是没用,但问你是最有谱儿的。”

“我真的不知道,姑娘还是去问妈妈吧。”宁子冷冷地道,末了,又重新把手上的铜板塞回给了花容,“都说无功不受禄,这些我实在是不该收。”

“这……”花容看着手上的铜板,再看看宁子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倒是百思不得其解了,这可是个一向爱财如命的人,往日,给他半个铜板,他都要从人手里把另一半扣过来,怎么这会子,颇有些是金钱如粪土的架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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