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便随着他的指引在桌子的一边坐下,那男子也在另一边坐下。
此时跑堂的也断断续续端上来酒菜。
宁子见一桌的酒肉,心中大喜,这才觉得自己今天这一趟没有白来,至少可以饱餐一顿大鱼大肉。
对面的男子很贴心地给宁子倒了酒,又一一夹了菜式。
宁子见他动作娴熟,嘴上却不怎么说话,一点也不像翠莺楼那群聒噪的女人,仿佛今夜她不是来找他花钱买乐子的人,而是两个熟识的老友,丝毫没有尴尬,身心莫名放松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啊?”宁子笑着问他。
“叫我白慕就好。”
“白慕?你这名字可真好听,就像是一个诗人一样。”
“这位公子……”白慕打量着她,“你是喜欢诗词。”
宁子用力点了点头,:“我是喜欢,不过我不太懂的。”
“那您喜欢谁的诗?兴许,我会背呢?”白慕笑笑问。
一提这个,宁子可来了劲头,“你知道江先生吗?我喜欢江先生的诗。”
白慕听了又笑了出来,“江先生,从京城来了咱们横州的大才子,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公子真是好品味。”
听见对方夸江景澈,宁子像是自己也受了夸奖一般,得意地晃了晃身子,她只觉得自己与这个白慕十分投机,她将身子微微前倾,又瞪着自己那水灵灵的大眼睛问:“那你可会背他的诗?”
白慕点点头,“会背几首,就比如江先生写的那首西江月,我就很喜欢,你可知道那首词?不如我背给你听?”
宁子一听,愈发兴奋,她刚要忙不迭地点头,却突然僵住了,她看着眼前的白慕,还是摇了摇头。
“怎么。您不喜欢这首词?”白慕觉得奇怪,问道。
宁子没有说话,她只是觉得,雅苑再怎么说也是风月场所,在这里谈论江景澈的诗词,未免是亵渎了。
宁子笑笑道:“先不说我,你呢?你最喜欢谁的词?”
白慕笑了笑,“我自然也是喜欢江先生的词的。”
“不行,换一个。”宁子却是冷冰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