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李四王五像是杀猪一样把宁子翻了个面,当下宁子上身的衣服已经扒去,只要把她身上的束胸扯烂,那一片春光便能乍泄于眼前,这对李四和王五而言,轻而易举。
“妈妈!妈妈不好啦!”
千钧一发之际,花容冲了过来。
刘妈妈正在气头上,看着花容的目光亦很是不耐烦,“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妈妈,大事不好了,楼里着火了!”
“着火?”刘妈妈闻言大惊失色,才对李四王五道:“快去救火!”
这一院子的人顿时都涌向楼里救火去了,花容见机,扶起了地上的阿宁,踉踉跄跄地将她带回了柴房。
宁子像失了魂魄一样,躺在**,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花容一言不发,心里却疼得紧,虽说她与宁子交情并不算深,但看着平日那么机灵的、活蹦乱跳的人,却也被那一双双肮脏的手折磨成这番境地,心中很是苦涩。她默默地去打了热水来,小心翼翼地给宁子擦拭着身上的伤口。
明明是遍体鳞伤,阿宁却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许久之后,她竟是轻笑起来,像得了失心疯一般。
花容见她这般模样,更加心酸,只道:“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如今这里没有外人,你就不必逞强了。”
阿宁像是听见了,也好像没听见,她没有接花容的话,只是用沙哑的嗓音问:“你该不会是,为了帮我,放了一把火吧?”
花容轻轻叹气,答道:“你放心,我只是推到了几支火烛,引走了刘妈妈他们而已,那火烧不大的。”
“大白天的,谁会点火烛啊,你这点把戏,就不怕刘妈妈发现?”
“她有什么好大惊小怪?咱们这翠莺楼,如地府一般,什么荒诞的事在这里,都可以顺理成章。”
宁子沉默片刻,她似乎觉得,花容说的对,便又问:“秋月呢?”
花容忽地恍惚,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问到秋月的时候,宁子那漆黑的眸子似乎是终于转动了下。
“不知道,先头见她是往书院去了,过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还没回来。”
“我来了我来了!”
花容话音刚落,柴房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正是秋月,只见她满头大汗,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裙摆和鞋尖都染了一层乌黑的泥垢,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
“怎么?就你自己来的?江先生呢?”花容奇怪道。
秋月抹了一把汗,吞了吞口水,才断断续续道:“书院那个看门的说,江先生陪什么冯家的小姐去踏青了,我本来是要追去的,可是东郊那里人太多、马车也多,我实在是找不着人,我怕宁子出事,只好先回来了,前头大家都兵荒马乱地救火呢,我这才溜了过来。”
秋月说完看着躺在**的宁子,又看看花容,声音逐渐没了底气,问道:“宁子她……没事吧?”
**本是一直静默的阿宁忽然啜泣起来,这啜泣声音越来越大,逐渐变为嚎啕大哭,她怒号着,哀叹着,似有说不尽的苦衷和不甘,那声音仿佛击破苍穹,要与这天地一争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