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又寒暄了一阵,随即传来一阵**,看来是要走了。
阿宁还不死心,想再探听探听,江景澈赶紧拉着她跑远了。
二人跑到了牛肠巷万里书院的门口。
宁子大病初愈,昨天还挨了打,此时只觉得身心俱疲,一屁股在台阶上坐了下来。
她大口大口地歇着气,身后却有人轻柔地给她披上了外衫,“夜风凉。”
阿宁闻到了熟悉的檀香混着墨香的气息,莫名心安。
“姓岳,你说,那个姓岳的人是谁呢?”她问。
江景澈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不紧不慢道:“姓岳,与董敬诚走得近的,必定就是,梁州刺史,岳东峰了。”
“刺史大人?”阿宁瞪大了眼睛,“刺史大人为何会无缘无故地出现在翠莺楼?”
江景澈扯着嘴角笑了笑,“你们翠莺楼,有的是你不知道的秘密。”
“我不知道的秘密?你这幅样子,怎么好像,我们翠莺楼的秘密,我不知道,你知道似的?”阿宁打趣道。
江景澈却不说话了。
“那如果这个人是刺史大人,那个说话奇奇怪怪的又是谁?我总觉得,他长得也很是奇怪。”阿宁又问。
“听口音,看长相,那人应当是东尼国的。”
“东尼国?你是说,刺史大夫人和知府大人,在和东尼国勾结?”
“你一个姑娘家,就不要打听这些事了。”江景澈没有回答她,却嘱咐道。
阿宁却很是不满,“你这话说得毫不讲理,凭什么姑娘家就不能打听这些事?”
江景澈看着她,正色道:“阿宁,我不想你卷入这些事。”
阿宁见他一脸认真的模样,心中隐隐不安,“这些事?是什么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你别管了,总之你记住,我会想办法带你离开翠莺楼的,在此之前,我请求你,好好保护自己,不要让自己再受到一分一毫的伤害。”
他说得认真,阿宁很是动容,鬼使神差的,她问他:“你是在关心我吗?江景澈,我是你在意的人吗?”
那人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你是,你从来就是。”
“是哪种在意?老师对学生的在意?朋友对朋友的在意?还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在意?”阿宁鼓足了勇气问道。
江景澈听了她的问题有一瞬的错愕,半晌他张了张嘴,“是……”
“吱嘎”一声,身后的大门打开了,老胡披了件外衫,打着哈欠走了出来,打断了二人。
“我当着是谁呢,大晚上不睡觉在咱们书院门口坐着聊闲天,原来是先生和阿宁啊。”老胡看见阿宁,笑得十分亲切。
江景澈被打断,不自在地收起了话头,对着老胡笑道:“胡伯,吵着你了吧?”
老胡摆摆手,笑道:“无妨,无妨,我们老人家,本来就觉少,倒是你们,这么晚不睡不说,这在地上坐着多冷啊?什么话不能进屋里说?”
“不必了不必了,”阿宁起了身,推辞道,“确实不早了,就不打扰先生了,我……回去了。”
江景澈点点头,“也好,早些歇下吧,”
阿宁又别过老胡,这才步履轻快地回了翠莺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