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心中一万分的羞涩,只觉得自己的脸带着耳朵都滚烫。
江景澈抱着阿宁进了房间,轻轻放在了**。
阿宁的**挂了桃粉色的帷幔,层层叠叠,配着昏黄的灯光,人在其中难免恍惚。
阿宁慌张地坐了起来,她揭去自己的面纱,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笑声小声地问:“你……要不要也坐?”
江景澈顿了顿,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二人各自低头看着地面,谁也不抬头,谁也不说话,屋子里安静极了,连二人凌乱的呼吸都听得一清二楚。
阿宁先打破了沉默:“我们……开始吧……”
“什么?”江景澈狐疑地转头,正看见阿宁犯着红晕的脸颊和忽闪忽闪的睫毛,他心中像是有鹅毛略过似的,隐隐地痒了起来。
阿宁深吸一口起,索性上了手,直截了当地去解江景澈的衣衫。
江景澈慌乱地躲开,“不用!”
阿宁的手在虚空中顿了顿,只好收回。
“你可以不用……”江景澈声音低低地,似是在隐忍。
阿宁也不强求,她点了点头。
外头的热闹逐渐散去,大家都各忙各的了,没有人再在意这个屋子里发生着什么。
阿宁心中宁静了许多,忽然她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阿宁侧过头,笑眼弯弯的看着江景澈,“我忽然觉得,我们这样子,像极了洞房花烛夜……”
江景澈看着她,不言语,他的眉头微微蹙起,深情严肃。
阿宁忽然意识到自己是说错话了,她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我可没有要玷污你的意思,你那么清高,自然是……”
她语无伦次,话才说了一般,对面的人却顷身俯了上来,封住了她的红唇。
那舌头如出洞的蛇一般,在她嘴中迂回盘桓,肆意搅弄。
阿宁分明跟着老师学了那么久,但是现在却将所有的技巧都抛诸脑后了,她无力招架,任由他肆意妄为,她心跳如擂鼓办躁动,甚至都忘了呼吸,只有双手艰难地支撑在身后,双手紧抓着被褥。
江景澈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扣住她的肩头,让她动弹不得。
屋子里昏暗的烛火跳动,映着交缠的人影,伴着时有时无的唇齿相碰的声音。
不知过了过久,江景澈终于放开了他。
阿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见江景澈眸子低垂,若无其事地抹去了他唇上沾染的口脂。
阿宁莫名其妙地咽了一口口水。
她怯怯地看着他,面前的的确是那个一向清高自持的江先生,她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这般失控,但猜想这只是一时激动,她静静等待着他平复。
可是江景澈神情淡漠,并不像是失控的样子。
阿宁张嘴想说点什么,却突然觉得自己的舌根传来隐隐的疼痛,紧接感受到了淡淡的血腥气。
“疼吗?”江景澈似是看穿,他轻声问。
阿宁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疼……”
江景澈轻轻扯了扯嘴角,脸上是似有若无的笑意。
他轻柔地伸手,擦拭着她嘴角被自己弄脏的口脂。
“对不起,我方才,有些粗鲁了。”
她的手温温的,阿宁觉得有些舒服,她想这一夜,应该就这么平安过去了吧。
“我再小心些。”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