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心疼至极,眼泪哗啦啦地留了下来,咬牙启齿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们没安好心!”
秋月也跟着哭了起来,“那群东尼国人简直是禽兽,看见咱们中原的姑娘,就如饿狼一般,专挑着折磨人的法子折腾我们,说好了花容只是去弹琴唱曲儿的,可是那个叫瑟诺的却不讲规矩,一把就把花容拖过去了,还当着众人的面……”
秋月说道这里,便说不下去了。
阿宁听的连杀人的心都有了,花容听到这些的,身体忽然开始发抖,嘴里喃喃道:“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杀了他们。”
阿宁心痛万分,她将花容扶到**,低声安慰道:“会的,总有一天,我们要将他们千刀万剐。”
花容逐渐有了丝毫的意识,她看着阿宁,又开口道:“我要洗干净……”
“好,你等着,我这就去打水。”
阿宁打了热水来,拿着帕子,一点点给花容擦拭干净,又在她的伤口处抹了药膏,花容任由她们擦着,无声地落着眼泪。
待都收拾妥帖,阿宁又找了身干净的衣裳给她换上,拉起了床幔,让她睡下了。
秋月却又沉沉叹气,“她怎么能睡得着啊……”
阿宁看还向秋月,她情况并不比花容好多少,便道:“我再去打盆水,你也擦擦。”
秋月却苦笑,“我还好,早就习惯了。”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的,却让阿宁揪心地疼。
她帮着秋月也收拾妥帖了,又问她;“那方才说的那个瑟诺,是什么人?”
“我瞧着,来领我们的那个伊罗大人,对他很是恭敬的样子,琢磨着,是他们的首领吧。”秋月道,“刘妈妈如今为了银子真是一点良知都没有了,就这样一次一次地把咱们姑娘送去那种对方受苦。”
“刘妈妈?怕此事可不是刘妈妈主使的,银子进不进她的口袋都不一一定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秋月不解。
“董敬诚,岳东峰,身为一方父母官,却贪图享乐,置百姓安危于不顾,勾结外邦,让咱们中原的女子受这等羞辱。”
“你是说,这是知府大人和刺史大人的主意?”秋月不敢相信地问。
阿宁点点头,“他们带你们去的是什么地方?”
“往南走,在城外,有一处很大的宅子,外头看着平平无奇,里头却比知府大人家还要气派。”
“那你们伺候的都是些什么人?”
“都是些东尼国的人,不过,有的是东尼国的打扮,有的是中原人的打扮。”
“可有咱们中原人?”宁子继续追问道。
“我瞧着像是有的,只不过,不识得。”
“这群卖国的狗腿子!”阿宁陷入了沉思,她喃喃道:“我只怕,这会子,他们占有的是咱们姑娘,再往后,整个个横州城,甚至整个梁州,都要是那个瑟诺说了算了。”
“阿宁,你在说是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阿宁又看了眼**躺着的人,握紧了双拳,咬牙切齿道;“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