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戒指的玉石面非常圆润,显然是上等的工艺打磨出来的,而嵌着宝石的戒托亦是打磨得十分平滑,这细致程度远超过一般的首饰所需。
瑟诺是个粗人,当不会对一个戒指有着这般严谨的要求,除非……除非这就不是个戒指,或者说,这不仅仅是个戒指。
想到这里,阿宁开始在屋子的角落细细寻找,她猜测,这个屋子定是有什么地方同这个戒指有着关联。
阿宁又细细找了一圈,仍是没有什么头绪。
她泄气地走到正座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这满屋子,数这把椅子最奢华,两侧的扶手上,都各镶嵌着一块玉石,阿宁抚摸着这两块玉石,只觉得冰冰凉凉的,看这玉石的色泽,同瑟诺戒指上的色泽很是相似。
她手上动作不由得顿了顿,火烧屁股一般起了身,转身细细观察起这把椅子。
这才发现,椅子靠背的雕花中间,还有一块很大的玉石。这雕花也算是精致,阿宁睁大眼睛细细看,像是两条鲤鱼,她们头顶正中,便是那块大玉石了。
鱼鳞的纹路还算是清晰,两个鱼眼圆不溜丢的,囧囧有神。
阿宁看着看着,忽又发现,这两条鱼的鱼眼是有细微的差别的,一条鱼的鱼眼雕刻了眼珠子,而另一条鱼,鱼眼只是一个大大的窟窿,又深,又圆……
阿宁心跳变得剧烈,她深吸一口气,试探性的,将手中的戒指拿了出来,把戒指上的玉石卡进了那空洞的鱼眼,竟是严丝合缝!
然而这屋子里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阿宁手上微微用力,竟然那鱼眼是可以转动的,她转了一半,这屋子里护佑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阿宁只觉得后背发凉,身上霎时冒出了一层冷汗,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屏住呼吸,一动都不敢动。
椅子后面的书架缓缓打开,露出来的方才伊罗藏匣子的隔间。
阿宁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轻轻拍着自己的胸口,半天才缓过来。
“原来这里当真有密室。”
阿宁小心翼翼地靠近这个隔间门口,用脚前前后后地试探了几个来回,确保没有其他机关,便放心地踏进了隔间。
方才给岳东峰看的箱子如今已经重新上了锁,阿宁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她推了推,重得很,猜想里面应当是钱财,不会是她想要找的东西。
可是秋月说的城防图又被藏在了何处呢?
这个隔间与外面不同,空间虽小,却是堆得满满的,又有两个高高的柜子,不过都没上锁,阿宁轻而易举便可打开,里面果是只有些字画,阿宁看了几个,都是名人大家所作,虽说值钱,但想必都是些狗官送给瑟诺的,他一个大老粗,自然是不懂得欣赏这些玩意,于是就这样随随便便丢尽了柜子里了。
但阿宁还是觉得有些心疼,这可都是中原人视若珍宝的的东西,就这么流入东尼国人手中不说,还被随意丢弃,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在柜子对面的墙上,驾着一把弩,早就听说东尼国的人最擅长用弓弩,这里有这玩意自然也是不稀奇的。
阿宁这会子也没有功夫管这些,当务之急,自然是快些找到城防图。
“啪嗒!”
忙乱中阿宁讲一个什么东西碰到了地上,她低头,正是一个细长的木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