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二人拿了东西就要走,阿宁刚要再次转动钥匙,却忽然有人进来了。
这人正是岳东峰,他震怒道:“还想走?好啊,两个小丫头片子,还想坏我好事!”
岳东峰手负在身后,步步紧逼,虽是单枪匹马,却每一步都带着威压,他眼睛冒火,就像是要吃人的猛兽。
阿宁和秋月不由得握紧了拳头,一步步向后退去。
岳东峰脸上露出狰狞的笑,“乖乖美人,听话,把东西放下,你们还是我翠莺楼的好姑娘。”
“呸!”阿宁只觉得恶心,她啐了口唾沫,道,“狗官,你身居要职,朝廷待你不薄,你竟然作出这种丧尽天良狼心狗肺的勾当。”
岳东峰反而笑了起来,他像是很无奈的样子,摇摇头,道:“都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果不其然啊,你们还真是,什么都不懂。”
岳东峰将手负在身后,挺起腰杆,一副要发表高见的样子,他问:“你说我身居高位,那你可知,我身居高位,为的是什么?”
“为的是为朝廷效力,为百姓造福。”阿宁定定道。
“为朝廷?为百姓?”岳东峰像是听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你是不是没停过一句话,叫做,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我身居高位,为的就是自己和家人,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啊。”
“就你也配提家人?”秋月忿忿道,“你怎么不想想,等到东尼国士兵占领了横州,百姓过的将是什么水深火热的日子?你和家人倒是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他们呢?只能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怎么就你的家人是人,他们的家人就不是人?”
岳东峰听见这些话却不恼怒,反是很有耐心,道:“别在这里装什么正义凛然的样子,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在意那些底层的百姓,这么能体恤他们的心酸与不易吗?因为,你就是同他们一样的底层的贱命啊……”说着,他张开手臂,似是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明,他用悲悯的目光看着阿宁和秋月,道,“我不一样啊,我有权有势,高高在上,我得尽情享受权利带来的快乐啊,你们……根本就不懂啊……”
“疯了……你简直是走火入魔!”阿宁痛骂道。
“走火入魔的是你们!”岳东峰言辞语气霎时凌厉,“你怎么不掂量掂量自己是几斤几两?一把贱骨头,还想为天下苍生谋福祉?简直是笑话!我奉劝你们,别让我动手,乖乖把东西放下,不然等到伊罗大人发现了,可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哦?是吗?”阿宁冷笑一声,“大人,你说,伊罗和瑟诺发现城防图不见了,是谁会吃不了兜着走?我们可都是翠莺楼的姑娘,这么多年,翠莺楼可是您一手掌控的,我们拿走了城防图,他会不会以为,是您事先早有安排?”
“是啊,”秋月附和道,“分明就是你想诓人家钱财,才用城防图虚晃一枪,拿到了钱,又吩咐我们趁乱把图偷回去的!”
“你们……你们……”此时的岳东峰像嗜血的猛兽,双眼通红,“你们这些贱人,贱人!”
说着他就朝拿着城防图的阿宁扑了过去。
阿宁没想到他疯魔至此,见状只能仓皇躲避。
可是这房间本就不大,岳东峰更像是疯了一般,在后面穷追不舍,在离阿宁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他一伸手,抓住了阿宁的胳膊,恶狠狠道:“把图给我!给我!”
阿宁咬着牙,狠狠道:“死也不给!”
“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岳东峰说着,伸手掐上了阿宁的脖子,他手腕青筋暴起,似是用了全身的力气,阿宁的喘息逐渐变得短急又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