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敬诚像是咋混住了救命稻草,他连滚带爬地跑过去,祈求到:“大人,大人,这两个贱人,她们透了城防图,还杀了岳大人,你取了她们性命吧!”
“哦?”伊罗睥睨着阿宁和秋月,轻笑道,“还真是两个国色天香的小美人啊,只可惜,成不了什么大气候,留着尚可一看。倒是大人你……让我看着很是碍眼啊。”
“大人此话何意啊?”
“何意?”阿宁先开了口,“董敬诚,岳东峰口口声声地说我们愚蠢,殊不知,最大的蠢货,就是你们自己啊……没了城防图,你就是毫无价值的废物一个,伊罗大人方才的意思是说,我们尚可留着当个花瓶摆着看看,你嘛……又老又丑,碍手又碍眼,比起我们,更应该死的人是你呀……”
“满口胡言!”董敬诚震怒了,“伊罗大人岂容你这般诋毁,我们与瑟诺大人是起过誓的,你休要挑拨离间!”
“诶……大人此言差矣,”伊罗又笑笑,“这的确不是我本人的意思,但是瑟诺大人,的确是这样想的。”
“大人!”董敬诚闻言犹如五雷轰顶,“扑通”一声跪倒了地上。
伊罗摇摇头,“董大人这般行子这般大礼,我可受之不起啊……”
“伊罗大人饶命啊,奴才愿意当牛做马,为您和瑟诺大人效劳!”
“当牛做马?我们东尼国的牛和马可比您强壮多了啊!你不过一个区区知府,从前有个横州城在手上,尚算是有点用处,如今横州城眼看就是我们瑟诺大人的人了,留着你又有什么用呢?”伊罗又看了眼死不瞑目的岳东峰,“只可惜了岳大人了,本来日后还想从他手上多讨点好处的,没成想,他不过喝了点酒,就连个女人都对付不了了。”
“你们……你们原先可不是这么说的,这分明是过河拆桥!”
“那又如何啊?你们中原人可真有意思,都死到临头了,还在这同我讲道义,在我们东尼国,只讲究一件事,那就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董敬诚彻底看清了伊罗和瑟诺的真面目,悔不当初,只知摇头,却说不出话来了。
“与虎谋皮就该是这种下场。”阿宁道。
“狗官,害人害己,这回你知道后悔了吧?”秋月见到这一幕亦是解恨。
董敬诚这才想起阿宁和秋月在一旁,他忽而大喜,道:“对,城防图还在你们手上!”他说着又支棱了起来,大叫道,“伊罗,伊罗你不要高兴地太早,城防图你们还没拿到呢!”
伊罗云淡风轻地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就算不在我手上,也不在你手上不是吗?”
“你们两个,不要把东西交给他,给我,快给我……”董敬诚近乎祈求对着阿宁分和秋月道。
他话还没说完,伊罗忽然从他身后靠近,从身上拔出一把刀,直直地刺向了董敬诚。
董敬诚猝不及防地中了一刀,他张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只有一股股鲜血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才一晚上的功夫,这屋中便横陈了两具尸体,秋月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吓了紧闭起双眼。
阿宁却依旧十分平静,她兀自喃喃:“流血总是触目惊心的,血越多,越能触动人啊……”
伊罗很是畅快地喘了口气,他对着阿宁勾了勾手,道:“那么小美人,为了少几个人流血,你现在是不是,也该乖乖地,把你手上的东西交出来了呢?”
“伊罗大人,这么要紧的东西,您要是私吞了可怎么办?就算要给,我也得给瑟诺大人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