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你们今天是被女人榨干了?”瑟诺忍不住又骂骂咧咧,“这才喝了多少,就腿都软了?”
听到瑟诺这样羞辱人,一向要强的东尼男人都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大笑道:“这才哪跟哪!”说着,他们用手撑着桌子,努着劲,再一次站了起来。
可是就向方才一样,他们才刚刚站起来,就又东倒西歪了,根本走不得路。
外面兵刃相接声还在继续,似乎来人已经冲进了大门,正向着院子深处靠近。
“奶奶的,真晦气!”瑟诺大骂一句,顺手抄起了手边的长刀,“一群废物!关键时候都指望不上,老子自己去杀!”
他撩起衣摆,说着就往门外走去,气势汹汹。
才走到门口,只听到“哐当夸嚓”一声响,整的大殿都抖了三抖。
只见瑟诺呈大字型趴倒在门口,他挣扎半天,却没动半分,像极了一条蠕动的大胖虫子。
“大人你怎么了?”刘妈妈吓得跳了起来,这一屋子的宾客,就属她嘴活蹦乱跳的。
瑟诺不再像方才那么嚣张,“这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浑身使不上劲。”
他咬着牙,才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不禁皱起了眉头,他眼睛像草原的雄鹰般犀利,“此事有蹊跷,快,大家快跟我去偏房躲一躲!”
大家一听都慌了,赶紧互相搀扶着往门外逃去,刘妈妈满心想着怎么伺候好这群外邦人,临到门口不忘回头招呼楼里的姑娘们:“在那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搭把手?正是各位大人用人的时候,怎么一个个跟个木头似的?”
外头的打斗越来越激烈,姑娘们也有几分怯怯的。
花容倒是淡定从容,她带头走了出来,对着姑娘们道:“姐妹们,咱们听妈妈的话,想必一会子各位大人还用得上咱们,大家去偏房还能相互有个照应呢。”
“好,我们跟你去……”姑娘们这才纷纷迎合。
一屋子人便前呼后拥地向着偏房跑去。
伊罗手上用着力,阿宁只觉得呼吸困难,像是舌头都要被勒出来似的。
“伊罗你快放开她!”秋月见状上来扒拉着伊洛斯的胳膊,可是她本就娇小,在伊罗面前更像是一只小鸟。
伊罗只觉得她碍手碍脚,不耐烦地将她扒拉到地上去了。
阿宁的脸涨得通红,翻着白眼。
迷蒙之中,她听到一大群人呼啦啦涌了进来。
伊罗忙收回手,敛了方才恶狠狠的表情,低声道:“等会我再收拾你!”他不甘地松开手,阿宁终于得以喘息。
伊罗殷勤又关切地向着瑟诺迎上去:“大人,这是怎么了?”
瑟诺的脸色难看极了,他审视着伊罗,疑心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伊罗强壮着淡定,笑到,“我在这,同二位姑娘说话呢。”
瑟诺看了看他身后的阿宁和秋月,仿佛一切了然于心,道:“你小子,果然是心怀鬼胎,好姑娘留着自己独享了。”
听他这样说,伊罗松了口气,“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大人啊,不过……你们这是怎么了?”
“害,别提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说是中原的士兵突然打过来了,该死的岳东峰和董敬诚也不知道跑到……”
瑟诺话刚说到一半,便看道地上横着的几具尸体,他本能地后退几步,颤抖着问:“这……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