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澈一步步靠近,紧紧贴着阿宁,低低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的暧昧,他对她道:“搬过来吧。”
“搬过来?你是说……你卧房旁边的那间屋子?”
“嗯……”江景澈闷闷地的点头。
“可是我不是有自己的房间吗?你先前给我安排的那间屋子,我都住惯了。”
阿宁说的先前那间屋子,还是当初从翠莺楼过来避难时江景澈给她安排的住所,自打阿宁这次又回了书院,一直住在那屋子里。
“那时候同现在。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阿宁狐疑。
江景澈却有些吞吞吐吐的,阿宁甚至都觉得自己看错了,只觉得他的脸颊一片绯红。
他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姑娘,手却极不安分地扶上了阿宁的细腰,上下摩挲着,“因为……那时候,你还不是我的阿宁。”
阿宁忽觉得腰间传来一阵酥麻,也不由得红了脸。
“你干什么呢!青天白日的,外面还有那么多的人呢!”
江景澈却丝毫不收敛,他低下头,薄薄的嘴唇轻轻触碰阿宁的鼻尖,沉着气息道:“这样,才足以让人,脸红心跳啊……”
他的鼻息萦绕在阿宁耳畔,配着这低低的声音,莫名地让阿宁觉得**,她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在江景澈耳畔,小声道:“这是你的书房,墙上孔圣人可看着你呢。”
江景澈闻言,扯起嘴角,很是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他手上加了把劲,单手将阿宁抱上了书案,“圣人也说过的,德难色易,我这,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他说着,手就要不安分地向衣衫里面探去。
阿宁却还是不依,她拦下他的手,又用娇软的声音轻轻唤道:“江先生,如今人家,可是正经人家的姑娘了……”
她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是火苗,点燃了遭际蓄势待发的火药桶。
江景澈猛然放开扶着阿宁的手,阿宁的身子突然间失去支撑,直直向后倒去,这太突然,慌乱之中,阿宁手忙脚乱地圈住了江景澈的脖子,将他抱了个结实。
江景澈露出一抹奸计得逞之后的奸笑,“抱紧了。”他道,随后双臂直直支撑在桌案上,他的唇霸道地含住阿宁殷红的双唇。
阿宁亦是热烈地回应,她耳边只剩下凌乱的、强烈的喘息,只觉得天旋地转。
许久,她的唇终于重获自由,她大口大口地呼着气,忽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女人在这种时候发笑,难免是不合时宜的,江景澈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阿宁戳了戳他的眉心,才道:“从前有人说,这一整个万里书院,就属江先生是个正经人,如今我想起这句话,觉得甚是好笑啊。”
江景澈冷哼一声,“我从不以正经人自居,在你面前尤其如此。”
他说着就要进行下一步,刚伸出手,书房的门却被敲响了。
“谁?”江景澈的声音难免不快。
“是我……”外头说话的是冯立婉。
阿宁闻声狠狠瞪了江景澈一眼,又问:“什么事?”
“我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