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周致远,显然是没听进去我说的话。”江景澈心中很是不快,他脚下步子折返,向着周致远的书房去了。
周致远见到他很是热情,“奉使大人,您可算是来了,我正要去找您呢!”
“周大人,本官听说,你要在今晚举办庆功宴?”
“当真是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奉使大人消息通达,我本是要派人去给大人送请柬,可是大人忙于政务,一直都没能送到,我方才还发愁,如何能邀请到大人呢,没想到,您就已经知晓了。”
“周大人,不是说好,此事先不宣扬的吗?”
“是说过,只是,大人此前不是说,事情落地之前不能声张的吗?如今那土匪窝都被端了,土匪头子也被捉拿归案了,案件已是尘埃落定,因何不能庆祝?”
“我只是觉得……这样未免显得咱们好大喜功,又有铺张浪费之嫌,不好。”
周致远听完反倒松开了一口气,笑道:“奉使大人思虑周全,这下官是知道的,所以还请大人放心,咱们的庆功宴就在府衙内举办,邀请的也都是为此案立下汗马功劳的兄弟们,除了庆功,也算是犒劳大家,不会受人非议的。”
江景澈却面色凝重,他沉沉叹惜,“罢了,既然帖子都已经发出去了,要取消也是来不及了。”
“是啊,兄弟们都热情高涨,满怀期待呢。”
“大人,今夜我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出席庆功宴了,大家尽兴就好了。”
周致远闻言有些许的落寞,又问:“不知大人是有何要事?此案能破皆因为大人来得及时,您是咱们由城百姓的大恩人,若是您不参加这庆功宴,只怕是……会令兄弟们失望啊。”
“我确是有要事,今晚的庆功宴就全仰仗周大人了,让兄弟们吃好喝好玩好,不要因为我而扫了兴。”
江景澈拜别了周致远,就朝着阿宁的房间去了。
阿宁这一天都没见着江景澈,更是连句话都没同人讲,甚觉憋闷,早就眼巴巴地盼着江景澈快些来了。
眼见着太阳就要下山,天边染上一层金黄,阿宁看着夕阳,不由得出了神。
“看什么呢?这么投入?”
阿宁回过神,见到见到江景澈颀长的身影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弯起了眉眼:“你可算来了?”
“怎么?想见我?”
江景澈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样,阿宁敛起了神色,“我只是一个人呆了一天,颇是无聊,想找个人说说话罢了。”
“是了,是我考虑不周,明天我多找几个人来,陪你说说话,这样你就不会无聊了。”
“不必不必,奉使大人不必这般费心,您只要早些放我出去,我就十分感激了。”
“你想出去?”
阿宁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想出去三个字我说的还不够多?”
“那好,今晚,我就先带你出去逛逛,可好?”
“今夜就出去?”阿宁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是觉得江景澈很是反常,不由得起了疑心,“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带我出去?”
江景澈的眼神中果然有一丝闪躲,“自然是为了给你解解闷,不然把你闷坏了,可就得不偿失了,怎么?你不想出去?那就当我没问。”
“别别,出去,你等着,我这就收拾收拾!”